“沈蕓,過去的事,就讓它過去吧?!?br>“以后我們還是一家人?!?br>他說完,為了表示他的“誠意”。
仰頭喝了一大口。
溫潤的蜂蜜水滑過他的喉嚨。
他的話音,戛然而止。
他的眼睛猛地睜大。
那是一種極度的震驚和不可思議。
他死死地盯著手里的杯子。
仿佛那里面不是水,是毒藥。
屋子里瞬間安靜下來。
只聽得見墻上掛鐘的滴答聲。
一下,又一下。
敲在他的心上,也敲在我的耐心上。
他的臉色開始起變化。
先是一陣不正常的潮紅。
然后,那紅色迅速褪去,變成一種蒼白。
他的喉嚨里發(fā)出一聲極輕的“嗬嗬”聲。
像被什么東西扼住了脖子。
他下意識地想去撓。
手抬到一半,又猛地停住。
他看向我。
眼神里不再有得意和算計。
只剩下一種被看穿的恐懼。
我還是沒說話。
只是靜靜地看著他。
甚至對他笑了笑。
我的笑容一定很冷。
因為他哆嗦了一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