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京輕笑起來,轉(zhuǎn)過身,指尖在他心口畫圈:“怎么?驍爺是怕有人把我拐跑了?”
霍靳驍沒答,只是捏住她下巴,迫使她抬起臉。
臥室昏朦的光線下,她美得驚心。
唇是染了胭脂的紅,皮膚白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,尤其那雙眼睛,濕漉漉的。
看人時總像含著三分情意,七分涼薄。
他低頭,懲罰似的咬她下唇,直到聽見她細(xì)微的抽氣才松開,語氣危險:“你說呢?”
江稚京吃痛,瞪他一眼,那眸光流轉(zhuǎn),卻更勾人了:“放心,不是什么人,都入得了我的眼?!?br>她推開他,徑直走向浴室。
溫?zé)岬乃鳑_去一身黏膩與他的氣息。
出來時,霍靳驍已披上睡袍,站在床邊,手里捏著個絲絨盒子。
“放你回去可以?!彼蜷_盒子,里面靜靜躺著那枚他上月從蘇富比拍回的日出紅寶石戒指,鴿血紅,艷得像凝固的血,價值將近三個億。
他執(zhí)起她的手,不由分說,將戒指套進(jìn)她左手無名指。
尺寸竟嚴(yán)絲合縫。
“給我個名分?!彼⒅?,目光滾燙,不容退縮。
江稚京看著手上那枚沉甸甸、閃瞎眼的“小石頭”,噗嗤笑了:“霍靳驍,你讓我戴這個回去?是回去探親,還是回去砸人?”
“就知道你會嫌?!彼咝?,變戲法似的,又摸出一個沉甸甸的純金手鐲,花紋古拙,內(nèi)側(cè)刻著他們名字縮寫以及一連串的愛心,絕對的獨(dú)一無二。
“這個實在,洗澡也不用摘?!?br>他拉過她手腕,咔嚓扣上。
金鐲分量十足,墜得腕子一沉。
江稚京晃了晃手腕,金光燦燦,有點(diǎn)粗糙,不像是店里那些完美精致的工藝品。
她失笑:“霍靳驍,你幼不幼稚?”
“回答我?!彼粏枺畛?。
“好好好,答應(yīng)答應(yīng)?!彼笱茳c(diǎn)頭,想抽回手,卻被他攥緊。
男人捧住她的臉,拇指摩挲她臉頰,聲音壓得更低,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:“還有,離你那四個‘好哥哥’遠(yuǎn)點(diǎn)?!?br>江稚京一怔,隨即眼底漾開真切的笑意,原來在這兒等著。
她踮腳,飛快地在他緊抿的唇角親了一下,像安撫炸毛的獅子。
“知道了,醋壇子。我就回去幾天,很快回來?!?br>這個吻顯然很受用。
霍靳驍緊繃的下頜線柔和下來,雖還板著臉,但眼底冰霜已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