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得確實(shí)是頂尖的漂亮,可他見過的美人數(shù)不勝數(shù),真正讓他在意的,是她眼底那份毫不掩飾的野心,與旁人刻意偽裝的清純、溫婉截然不同。
沈霧兮見他轉(zhuǎn)身,知道有戲,腳步從容地往前走近了幾步,保鏢想要阻攔,卻被祁司厭的一個眼神制止。
她站在祁司厭面前,仰起頭,笑容明艷又坦蕩:“祁先生,您可以考慮一下,我保證,不會讓您失望?!?br>這份直白到毫無掩飾的毛遂自薦,倒是真的讓祁司厭有些刮目相看。
記憶里那個依附祁肆、唯唯諾諾的女人,如今渾身帶著破釜沉舟的銳氣,眼睛亮得驚人,燃著野心與欲望,卻又清醒得可怕。
“沈小姐?!?br>祁司厭終于開口,聲線低沉冷冽,沒有半分波瀾,“你應(yīng)該清楚,我是祁肆的小叔。你主動來找我,就不怕祁肆記恨,讓你在圈子里徹底混不下去?”
沈霧兮輕笑一聲,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坦蕩:
“怕。所以我才來找您?!?br>祁司厭眸色微動,并未接話,只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等她下文。
她迎著他的目光,一字一句,不急不緩:
“祁肆是祁家少爺,這沒錯??伤皇莻€坐享其成的少爺,而您,才是祁氏真正的掌權(quán)人,是整個海城都要忌憚的人物。”
祁司厭垂眸看她,目光幽深如古井,深不見底:“所以?”
“所以——”
沈霧兮深吸一口氣,把心跳聲壓下去:“他以為當(dāng)眾羞辱我,就能讓我在這個圈子里抬不起頭??伤ㄒ慌碌娜?,是您。我站到您身邊,就是最大的打臉?!?br>她頓了頓,像是在給他消化的時間,又像是在給自己攢勇氣,然后繼續(xù)往下說:
“他封殺我,頂多讓那些想討好他的小老板不敢碰我,可您一句話,能讓整個海城的豪門圈層,都為我敞開大門?!?br>她沒有絲毫避諱,直白地說出自己的心思:“我知道自己的身份,我就是旁人眼里的玩物,我認(rèn)。在這個圈子里,我們這類人本就是依附金主生存,既然都是如此,我為什么不選最頂級的那個?”“您身邊的女伴,換過多少任了?十八任?二十任?我沒記錯的話,最近一任剛被您送出國吧?聽說您給她的一次性分手費(fèi)是1000萬?!?br>陳特助在身后倒吸一口涼氣,這個數(shù)字極為私密,絕非普通人能打探到的,這沈霧兮倒是下了功夫。
沈霧兮面色不改,繼續(xù)說道:“圈子里都知道,您出手闊綽,從不虧待身邊人,分手后也從不刁難,反而會給足體面。都說能跟您一場,是玩物們的頂級福氣!”
說到這里,她揚(yáng)起紅唇,陡然話鋒一轉(zhuǎn),語氣認(rèn)真起來:
“但這些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您是我唯一的靠山。我要的是站在您身邊,讓祁肆不敢動我。順便,打他的臉。”
她停了停,聲音輕了幾分,卻每個字都咬得極清楚:
“所以我來了?!?br>“我想做您的女伴,哪怕只有一個月。”
陳特助聽得心驚,險(xiǎn)些沒繃住笑出聲。
混跡圈層這么多年,見過無數(shù)挖空心思攀附祁司厭的女人,有裝清純的,有扮深情的,有故作清高的,卻從沒見過一個把“我想攀附您、我想要錢要地位要庇護(hù)”說得如此理直氣壯、坦蕩直白的。
祁司厭盯著她看了許久,緩緩開口:“一個月?”
“對,一個月?!鄙蜢F兮點(diǎn)頭,“我知道您身邊的女人,從來沒有超過一個月的。我不貪心,一個月就夠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