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拉開轎車的后排車門,坐進座椅。
別墅一樓洗手間的窗戶開著,聲音從里面?zhèn)鞒鰜怼?br>干嘔聲。
有人在里面摳著喉嚨,水龍頭旋至底端。
伴隨著劇烈的咳嗽和生理性痙攣的喘息。
車門關(guān)上,隔絕了所有的聲音。
我靠在座椅靠背上,看著窗外的行道樹往后退。
手機在口袋里震動了一下。
是齊母發(fā)來的信息。
“錢已經(jīng)給你了,以后不要再聯(lián)系衍之。他現(xiàn)在有親姐姐照顧,不需要你這個外人?!?br>我點擊刪除鍵,把這條信息刪掉。
把手機放回口袋。
閉上眼睛。
離開齊家的第一天。
我坐在中介公司的辦公室里,簽下兩份房屋買賣合同。
把名下的兩套公寓掛牌出售。
次日。
我走進醫(yī)院的心理科診室。
把抽屜里剩下的半瓶白色藥片倒進醫(yī)療垃圾桶。
離開齊家的第三天。
酒店房間。
我坐在沙發(fā)上,面前的茶幾上放著一杯紅茶。
手機屏幕亮起,彈出視頻通話的請求。
屏幕上顯示白芷萱的名字。
按下接聽鍵。
“聽見了嗎?”
白芷萱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。
電話那頭傳來玻璃碎裂的巨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