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譚說他晚上不回來的時候,岑柳一點兒也沒驚訝。
想都不用想,是孟尉把他支開的,方便她上門服務。
岑柳在商場轉了一圈,最后買了一杯九塊九的瑞幸冰美式,喝著咖啡坐公交去找孟尉了。
孟尉家住海城金融中心的豪宅,岑柳過了一次安檢、又做了人臉登記才進去。
過五關斬六將之后終于站在了孟尉家門口。
岑柳按了兩下門鈴,門就開了。
孟尉穿著一身寬松的家居服,看起來應該洗過澡了。
岑柳沖他笑了一下,準備進去。
孟尉伸手擋住她。
岑柳:“要把鞋脫外面么?”
孟尉指了指她手里的瑞幸:“別帶這么便宜的東西進我家門。”
岑柳:“……”
算了,看在錢的份兒上。
就把孟尉當成發(fā)工資的傻逼老板吧。
她笑著將剩了個底的瑞幸放在門口,孟尉終于肯讓她進來了。
岑柳自覺地去拿了一次性拖鞋換上。
彼時,孟尉已經(jīng)坐到了沙發(fā)上。
他抬起手指了指洗手間,吩咐她:“去漱口?!?br>岑柳:“?”
孟尉:“我不想間接喝九塊九的咖啡?!?br>岑柳笑了,被他這語氣弄得一陣鬼火冒,沒控制?。骸癇ro你在高貴什么?”
孟尉冷下臉: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……哥哥?!贬J慫了,叫完趕緊跑去漱口。
岑柳漱完口出來,孟尉便拍了拍身邊的位置,臉還是黑的。
岑柳坐過去,假笑。
孟尉:“沈譚不給你錢?”
否則他實在不理解,岑柳為什么要去喝九塊九的咖啡。
岑柳“嗚嗚嗚”哭了起來,抬起手擦著眼角不存在的眼淚,訴苦:“是啊,我好窮,所以我的好daddy,你多給我點兒錢吧,以后我喝九十九一杯的咖啡。”
孟尉眼皮一跳,一把將她拽到腿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