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是他和唐詩語,持續(xù)的時間,比和簡寧要長得多。
那天在會所的時候,他其實替簡寧捏了把汗。
這種正主撕小三,丈夫護著小三的戲碼,不管是身邊,還是周圍,他都看得太多了。
簡寧竟然還敢動手打周京野的新心尖寵——也可以說是舊歡。
按照以往他身邊的經(jīng)驗,周京野當場應該會和簡寧動手。
他也看到他動了一下,但最終,他竟然只看了一眼簡寧因為用力,略有些紅了的手,忍住了。
還是在簡寧把綠帽子戴在他家里人的情況下。
換做任何一個男人,都不可能在這樣的情況下,還維護自己已經(jīng)出了軌的妻子。
他都搞不懂,這男人到底是喜歡唐詩語還是喜歡簡寧了。
不過渣男的心思,也不是普通人能猜透的。
李鈺正想著,手機又響了一次,這一次,是電話。
李鈺看了好幾眼,站起身,去到一邊接了起來,
“詩語?!?br>他的聲音一出口,唐詩語就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。
“三哥是不是在樓上?我和他有誤會,想見他一面?!?br>她聲音帶著哽咽。
那天鬧了那么一出,簡寧和蘇芩蕓走后,周京野也沒留多久,拿了車鑰匙也跟著走了。
唐詩語想跟著,周京野沒搭理她,唐詩語打他電話,周京野也沒接。
后來周京野就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情,等有空的時候,就和他們這些兄弟聚在一起。
以前周京野和簡寧在一起的時候,別說他自己,別的兄弟都不準點女人。
而且他身邊,誰有女朋友還出軌,包小三,他就和誰永遠斷絕關系往來。
單身去嫖的,也別來找他。
他要做一個干干凈凈,清清白白的好老公。
問就是,我老婆太愛我,又小心眼,萬一讓他們覺得我跟這些人,是一路貨色,我冤不冤枉?
其實就是怕簡寧覺得,人以類聚,物以群分。
只有一次,因為吃醋,為了氣簡寧,點了幾個女人,還離他十萬八千里遠。
等簡寧來了,才稍微挨那個女人近一點。
最近也不知道他是在發(fā)什么瘋,別人叫女人過來,他也沒意見。
散場也不回家,就往他這里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