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出聲。
她覺得這個(gè)時(shí)候出聲,要是說錯(cuò)了話,會(huì)讓老人家更難受。
她抬眸看著顧宴洲:“奶奶怎么了?”
她問的很小聲。
顧奶奶朝著他們這邊看過來:“阿宴你旁邊有客人?”
林寶兒沒想什么,她就回答:“奶奶是我……”
話到一半,她嘴巴就被顧宴洲的手捂住。
男人的手很寬大,常年干活讓他手心有著一片厚重的干繭子,被摩擦到的皮膚有些微疼。
陡然被捂住嘴巴,林寶兒不明所以,她抬起清澈的眼睛,看著捂住她嘴巴,不讓她說話的顧宴洲,疑惑眨巴著眼睛。
“阿宴?”顧奶奶沒聽到孫子的聲音,她有些著急,“你在干什么呢?”
顧宴洲對著林寶兒搖頭,示意她暫時(shí)不要說話。
林寶兒不明所以,還是輕點(diǎn)著腦袋答應(yīng),她手指了指他捂住她嘴巴的手。
顧宴洲立馬拿開,他嘴唇微動(dòng)。
“抱歉。”
手心還殘留著女孩皮膚,還有嘴唇的柔軟,混雜著她溫?zé)岬暮粑?,在燥熱的夏天,全部轉(zhuǎn)換成了濕潤,他蜷縮手指將這股濕潤緊握在手心。
林寶兒真搞不懂他,為什么不讓他跟顧奶奶說話。
她雖然不懂。
卻也明白,這是在顧宴洲家,她是客人,顧宴洲是主人家。
主人家暫時(shí)要求她不要說話,她得聽話,這是基本的禮貌。
“奶奶是鄰居,過來問我吃飯沒,他那邊有今天剛摘得青菜,要允一些給我們,我推辭了回去?!鳖櫻缰迊淼侥棠谈?,他扶住了奶奶的胳膊。
“是阿蘭還是阿花?”顧奶奶被他攙扶著往里走,她飽含笑意問著孫子。
顧宴洲:“奶奶以后別做飯了,等我回來,我來做,您眼睛不好?!?br>“奶奶這還什么都沒說,你就給奶奶岔開話題,阿宴啊?!?br>顧奶奶被攙扶著在椅子上坐下。
這把躺椅是顧宴洲發(fā)了工錢,專門找做躺椅的老師傅打的。
他熟練的將旁邊放著得蒲葉扇拿著給奶奶。
顧奶奶拿到蒲葉扇,她給顧宴洲扇著風(fēng),見孫子沉默不說話。
“阿宴你也老大不小了,要是放在奶奶年輕的時(shí)候,你這個(gè)年紀(jì)孩子都滿地跑了……”
“奶奶,我現(xiàn)在只想要掙錢,把你的眼睛治好,至于其他的事情,暫時(shí)還沒在我的考慮范圍內(nèi)?!鳖櫻缰拊谔梢闻赃叾紫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