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讓你們?nèi)ニ鹃T口等著，等他下班了好好說，誰讓你們闖進(jìn)去鬧了？”
林爽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來。
林母一把搶過手機。
“建國，你現(xiàn)在說這些有什么用？你和你爸什么時候來？”
大哥沉默了幾秒。
“媽，爸身體不好，坐不了長途車。我這邊也走不開，公司一堆事。你們先回來吧，咱們商量商量再說。”
林母的臉色更難看了。
“你讓我們回去？我們大老遠(yuǎn)跑來，就這么回去？”
“那能怎么辦？”大哥說，“林曉現(xiàn)在油鹽不進(jìn)，你們在那兒也是白搭。先回來，咱們商量個對策再說。”
林母握著手機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林爽在旁邊小聲說：“媽，要不先回去吧……”
林母狠狠瞪了她一眼，但最終還是對著電話說：“行，我們回去?！?br>掛了電話，她站在原地，看著來來往往的車流，好一會兒沒動。
林爽不敢說話，就在旁邊等著。
過了很久，林母轉(zhuǎn)過身。
“走，買票回家?！?br>兩人打了輛車，去高鐵站。
車上，林爽忍不住問：“媽，回去怎么辦？”
林母看著窗外，聲音悶悶的：“你爸和你哥不是說要商量嗎？回去商量?！?br>“可是……他能來嗎？法院開庭，他真的會來嗎？”
林母沒回答。
她也不知道。
那個從小聽話、從不頂嘴、每個月按時寄錢的兒子，怎么就變成了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？
她想起昨天在出租屋門口，林曉看她的眼神——冷的，沒有一絲溫度。
那不是她養(yǎng)大的兒子。
那不是。
林爽在旁邊刷著手機，突然說：“媽，我查了一下，法院立案之后，他必須到庭。不然算他撤訴。”
林母轉(zhuǎn)過頭：“真的？”
“網(wǎng)上這么說的?！绷炙f，“到時候他肯定得來。咱們在家等著就行?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