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溫婉乖巧?
看人某人不僅會演戲還擅長偽裝。
但他忽略了一個更嚴重的問題,已心有所屬?
呵呵。
心里藏著別的男人,一邊又跟他上床,還不止一次。
有意思。
“只要沒結(jié)婚就有機會,如果一定要結(jié)婚的話,那只能是溫家二小姐溫卿,因為我目前只對她感興趣,爺爺,您看著辦吧,我有點事要處理,先上樓了?!?br>江隱說完轉(zhuǎn)身就上樓,完全不給老爺子說話的機會。
態(tài)度極其堅定,老爺子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略感欣慰。
只要對婚姻感興趣,那么離他抱曾孫也就不遠了。
溫家二丫頭也是打心眼里喜歡的。
至于楊家不足為慮,能與江家聯(lián)姻那是多少家族夢寐以求的,溫家沒理由拒絕。
……
樓上,溫卿顧不上形象,狼吞虎咽,也顧不上對面那雙赤裸又灼熱的目光。
昨晚宴會時就沒吃什么東西,又被江隱折騰了幾個小時,她餓的能吃下一頭牛。
江隱叼著煙,就這么盯著她看,直到她面前的盤子見空。
也不知是真餓的不行,還是完全不挑食,每次給她準備的食物從來不浪費。
酒足飯飽后,溫卿才抬眸看向?qū)γ娴慕[。
褪下板正的西裝,換上了灰色的休閑裝,不是很修身,肌肉線條卻若隱若現(xiàn)。
隨著視線往上,落在男人那張臉上。
溫卿想不出用什么詞形容他,長的絕,身材頂,活也好,就是體力過于旺盛,她有點承受不住。
但凡在床上時向他求饒放過,亦或者少說點騷話,溫卿對他還是很滿意的。
可一想到昨晚他讓她做的那些姿勢,溫卿整張臉都通紅,刺激又羞恥。
“臉紅什么,又想挨抄?”男人低沉的嗓音,帶著一絲戲謔。
溫卿習(xí)以為常,岔開話題,“我怎么回去?”
男人嗤了聲,“光著?!?br>“……”
狗嘴里吐不出一根象牙,溫卿敢怒不敢言。
閉上嘴,迅速移開目光,怕是視線再多停留一分鐘,對面那貨就要生撲過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