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遠喬,隔壁住的是我們戰(zhàn)友的軍屬,我過去探望一下。”
說完,她連個眼神都沒留給顧遠喬,匆匆離去。
顧遠喬緩緩躺下去,眼淚劃過枯涸的眸子。
直到這一刻,她還是在騙他。
接下來幾天,葉知秋沒再出現(xiàn)過,隔壁病房的笑鬧聲傳來,猶如細密的針,扎在他早已千瘡百孔的心上。
幾天后,他獨自辦了出院手續(xù),拄著拐杖來到紡織廠。
“主任,上次您說的交流學習機會,我還能申請嗎?”
眾人只看到舞臺上光鮮亮麗的顧錚,認為顧遠喬一無是處,就連他在紡織廠的工作也是靠葉知秋的關(guān)系才得到的。
可實際上,他已經(jīng)連續(xù)五年被評為廠里的技術(shù)標兵,車間主任說要讓他去京市學習,可他卻因為放心不下葉知秋而拒絕了。
主任目露猶疑地看著他,
“你前兩天不是剛?cè)チ酸t(yī)院,怎么這么著急......”視線落在他空蕩蕩的褲腿上,他猛地噤了聲。
“這個機會我一直給你留著,你想什么時候去?”
“七天后?!?br>“這么著急?”主任瞪大眼睛,“要不要先回去跟葉同志商量一下?”
他扯出一絲苦澀的笑。
“不用了?!?br>她的心早已不在他身上,又怎么會在意他的去留呢。
葉知秋回了部隊,顧遠喬在家里收拾行李時,電話響了。
是顧父讓他回家過節(jié)。
他不好推脫,就同意了。
走到家樓下時,正巧遇到郵遞員,他遞過來一個包裹。
“你是葉同志的丈夫吧?麻煩你把這個包裹轉(zhuǎn)交給她?!?br>包裹上“計生用品”三個大字,刺得顧遠喬雙目發(fā)紅。
葉知秋和他久未同房,哪里用得上計生用品!
鄰居大哥正好出門,順勢看到了包裹上的大字,拍著他的肩膀笑道:
“小顧啊,你和葉團長結(jié)婚好幾年了,也該要個孩子了,還用這個做什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