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沈修竹青梅竹馬的第四十年,我們十分恩愛。
成婚數十年他從未納妾。
我更是親眼見到他將蓄意接近他的女子扭斷手臂扔出去。
生產時我意外血崩,重病不醒。
他一步一叩從山腳求到佛殿。
愿為我長跪不起,終生食素換我平安。
更是將我們唯一的女兒寵成明珠。
親自挑選京城才俊匹配芊芊。
直到女兒出嫁前夕。
我清點嫁妝時,發(fā)現沈修竹準備了兩份一模一樣的嫁妝。
我轉頭看向下人。
“是不是搞錯了?”
沈修竹在我身后輕笑一聲。
“沒有搞錯?!?br> “這是給我另一個女兒準備的?!?br> ……
“我在櫻桃巷有另外一個家?!?br> “她也替我生了一個女兒?!?br> “比我們的芊芊小半個月?!?br> 沈修竹的話,猶如鐵釘。
一下一下嵌入我的心臟,血肉模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