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以為他頂多記下她手機號碼呢。
男人的微信名很簡潔好記。
謝,他的姓氏。
頭像是一張純白色的圖片。
果然,重度潔癖的人連自己微信頭像都不能容忍有一絲瑕疵。
不會飛的鳥?
謝聿臣眉頭微動,看著彈出來的好友申請。
昵稱旁是一張手繪圖。
一只趴在樹杈上的小鳥,眼睛半瞇,圓圓腦袋有些嬌憨。
心念一動,掀眸。
女人端著張巴掌大的瓜子臉,正眼巴巴望著他。
見他看她,彎眸沖他笑,竟與那只憨鳥有幾分相似。
他唇角扯了扯,指尖點了通過。
江以澄看著通過驗證的好友信息,七上八下的心落定了,唇角淺淺揚了下。
……
小墨雖還沒從ICU出來,但宋院長說情況已經基本穩(wěn)定。
江以澄這晚才終于沉沉入睡。
夢里是她與小墨、母親三人,過著歲月靜好,一片安寧的平淡日子。
她不知道的是,這晚,夢外面的世界并不太平。
京市某處地下賭場,陷入一片混亂……
凌晨三點。
一片漆黑的房間里,突然響起手機震動的嗡鳴聲。
床上伸出一只手精準拿起手機,貼在耳邊。
“你最好是有十萬火急的大事?!?br>淺眠被吵醒的人,難掩火氣。
“呵,這個點,老子還在加班,是為了誰?”
電話那頭的男聲粗獷沉啞,對他的語氣頗為不滿。
謝聿臣一聽,按按太陽穴:
“搞定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