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付斯川也是憑著大提琴被保送到我們海城的清大。云溪,你說說是付斯川厲害還是我厲害?”
所有人目光落在蘇云溪身上,蘇云溪看了眼默不作聲的付斯川,又滿眼笑意的看孟舟,“當然是你?!?br>“付斯川現(xiàn)在已經不是什么大提琴手,只是一個家庭主夫,怎么跟你比。”
孟舟笑得心滿意足,目光炙熱的盯著蘇云溪,“我有今天都是因為有你,如果那場車禍里,你沒有保護住我,我現(xiàn)在已經不能再拉大提琴了。”
一陣觸不及防的痛意涌進心頭,付斯川終是呆不下去,隨手找了個理由離開后臺。
深夜的路邊,寒風習習。
付斯川低頭看著自己清瘦的雙手,這雙手也曾是拉大提琴的,孟舟首席的位置本來也是他的。
樂團那次去外地演出,蘇云溪作為家屬一起上了樂團的大巴。
車禍時,本在付斯川身邊的蘇云溪朝孟舟飛奔而去。
付斯川倒在過道里,尖利的玻璃刺進手腕,滿手是血,抬眼就看見蘇云溪將孟舟護在身下。
那一幕在無數(shù)個夜里折磨得他痛不欲生。
在那一刻,他失去了他的大提琴夢想,失去了他愿意付出生命的愛情。
哪怕到了現(xiàn)在,提起大提琴,他仍然不曾放下。
蘇云溪贊美臺上耀眼奪目的孟舟,嘲笑他不過區(qū)區(qū)家庭主夫,卻忘了是她親手斷送了他的夢想。
“你怎么跑出來了?”蘇云溪追了出來,一開口就是不滿,“又在鬧什么脾氣呢?”
“孟舟也不是有意提車禍的,你跑出來讓他多尷尬?”
蘇云溪嘆了口氣,“付斯川,你是不是還在想如果你的手沒事,現(xiàn)在孟舟擁有的一切就都是你的?”
付斯川扯了扯嘴角,笑得冷淡,“難道不是嗎?”
“你想多了?!碧K云溪嗤笑,“付斯川,別美化沒有走過的那條路,無論從哪方面看,孟舟都比你要強?!?br>付斯川不語。
蘇云溪又走向付斯川,拉住他的手,語氣也軟化下來。
“行了,別亂吃飛醋,你和他比什么呢,你不需要多耀眼我也會愛你,”她輕輕摩挲著他的雙手,“這雙手只要為我洗手作羹湯就可以了?!?br>付斯川被蘇云溪的‘甜言蜜語’惡心到,他抽回自己的手,“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?!?br>“今天演出順利,他們說給孟舟慶祝一下,約了一起去喝酒,你也一起去,要不然孟舟……”
“行啊,可以?!备端勾ù驍嗵K云溪的一串話,在蘇云溪驚訝中毫不猶豫的點頭。
兩人到達包廂后,蘇云溪的好友們默契的將孟舟旁邊的位置騰出。
酒過三巡,大家又玩起真心話大冒險。
孟舟輸了,他選擇真心話,提問的好友目光在孟舟和蘇云溪之間來回流轉,最后看著孟舟問,“有沒什么是你一直遺憾后悔的事情?”
昏暗燈光下,孟舟思索數(shù)秒緩緩開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