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小魚頓了一下。
“很久了。”
江淼淼低下頭，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。
她沉默了好一會兒，才輕聲問了一句。
“那它……也看到我那時的樣子嗎？”
宋小魚還沒答，江淼淼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。
屏幕上彈出一行字。
看到了，你做得很好，很勇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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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淼淼盯著那行字，呼吸停了兩拍。
她嘴唇動了動，沒有馬上說話。
過了幾秒，她抬起頭，看向前方，眼圈還是紅的，人卻慢慢穩(wěn)住了。
緊接著，手機上又跳出一條新消息。
我可以語音嗎？
江淼淼愣住了。
她猛地抬頭，看向宋小魚。
“它還……能直接說話？”
宋小魚點了下頭。
“可以，阿焱系統(tǒng)的語音功能，其實是為它說話開發(fā)的?！?br>“你同意了？”
“你想聽，就讓她說?！?br>江淼淼喉嚨動了動，沒說行，也沒說不行。
下一秒，手機外放忽然響起一道清靈悅耳的女聲。
“你好，二小姐，我是阿焱?！?br>江淼淼整個人一下僵住。
她的手停在半空，眼睛定定看著手機，她人已經(jīng)懵了。
明明她早就知道那是“它”。
也早就看過那些消息。
可當(dāng)一個聲音真的從手機里傳出來時，味道就全變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