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個眼神，比任何反駁都有力。
江曉焱的笑意僵在臉上。
她突然發(fā)現(xiàn)，妹妹不是在忍耐。
她是在告訴自己：你可以羞辱我，但你改變不了我站在他身邊的事實。
她憑什么？
她憑什么用這種眼神看我？
她憑什么頂著這張和她有幾分相似的臉，站在宋小魚身邊？
她憑什么讓宋小魚寧愿護著她，也不肯再看自己一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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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時，角落里傳來一聲輕咳。
是王副總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，9:30，又看了一眼會議桌。
“江總，十分鐘到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里帶著玩味。
“你們江家的家事，我不摻和。但林少那邊……”
他把手機屏幕朝江曉焱晃了晃。
“他剛問了一句：‘簽了嗎？’”
江曉焱的呼吸一滯。
“簽了嗎”，又是踏馬的這三個字。
她的視線從妹妹身上移開，落在那份合同上。
那份還沒簽完的合同。
那份一千億的合同。
那份能讓她搭上彼岸集團的合同。
她又看向宋小魚，他依然站在那里，握著江淼淼的手。
依然用那種冷淡的眼神看著她。
江曉焱走向會議桌，拿起合同，翻到簽名頁。
她拿起筆，筆尖懸在紙上。
就差這一下。
上午9點30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