麥苗跟胡永民都不懂這個,還以為像領(lǐng)結(jié)婚證的時候那么簡單,拿著雙方的戶口本,身份證,再加上結(jié)婚證,過去就能辦了。
哪知道還得村上的介紹信,還需要單人照,然后再去提交申請。
兩個人又跑了一趟村委會。
麥苗對這邊的村委會一點都不熟悉,但是胡永民還好,一口一個表叔的喊著,顯然都認(rèn)識。
聽說了他們的來意之后,村上的人都震驚的不行:“好端端的,你這才結(jié)婚多久???咋又要離了呢?”
是個人都覺得匪夷所思。
麥苗杵在那里沒開口,胡永民是不知道該怎么開口,支支吾吾的半天:“就,感覺過不到一起去,那就別相互耽誤了唄!”
雖然說婚姻自由,但是也不能自由過了頭。
對方給同事使了個眼色,一個把麥苗喊去了隔壁,一個把胡永民喊到里面坐了下來:“你給我老實說,到底啥情況???說不清楚,這個證明就不能給你們開。
你們兩個這個事兒家里的大人知道嗎?這要稀里糊涂的開了證明讓你們兩個離了,后面家里面大人找過來鬧,我們這個工作還要不要繼續(xù)進(jìn)行下去了?”
麥苗這邊,跟隔壁說的也大差不差。
她是沒想到只是領(lǐng)個離婚證搞這么復(fù)雜。
憋了半天到底沒忍?。骸斑^不下去了,也別勸了,家里大人都知道,不然的話戶口本怎么能拿的來的。”總不能是他們兩個偷出來的:“他在外面有人了。”
村委會的幾個干部聽了這話之后都覺得實在是匪夷所思,這兩個結(jié)婚滿打滿算入秋的時候才一年,怎么就在外面有人了呢?
到底是原先就在外面跟人好上的,還是說結(jié)了婚之后去外面跟人家好上的?
但是這對于麥苗來說都不重要了,重要的就是村上抓緊給開個證明。
別都已經(jīng)到這份上還企圖調(diào)解,調(diào)解不了一點。
誰要存在著這種調(diào)解的心思,先讓自己家里的家屬去外面找一個睡上兩個月再說吧。
費(fèi)盡周章拿到了證明,差一點點就趕不上,軟磨硬泡的把東西交了上去,把該填的表填了,結(jié)果發(fā)現(xiàn)還是不行。
“一個月?”這玩意竟然還有審查期,還得等一個月。
這個時間麥苗不能等,胡永民也沒法等。
這都已經(jīng)遞交了,外面也不可能再回去,胡永明更不可能在家里守一個月就等這個本本下來。
但是能不能那是他們的事,人家按照規(guī)章制度辦事,流程就是這樣的流程。
從鎮(zhèn)政府出來,麥苗提著口袋看著下邊的公路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往哪去。
胡家肯定是不可能再回去了,娘家那邊她也沒法回去,也不能回去。
她往邊上走了一點,盡量不堵在正對大門的地方擋人家的路。
提著口袋在臺階上坐了下來。
胡永民晚一步出來,目光不受控制掃了一圈看見她,猶豫了一下抬腳又走了過去:“要不然你先回去吧,總要有個住的地方,到跟前了把證拿了再做打算?!?br>麥苗緩緩抬頭轉(zhuǎn)臉看著他,突然就笑起來:“謝謝啊!你忙你的吧,不用管我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