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她唯一的親人了，別再傷害她?！?br>沈言川冷哼一聲：
“你繼承的是你爸爸的警號。把警服和槍都交出來吧。什么時候?qū)W會道歉，再出門?！?br>腦海里，系統(tǒng)迸發(fā)出倒計時十秒的提示音。
我盯著溫霜嘴角那抹藏不住的弧度，笑出血淚。
輕輕撫摸過那把槍，一步步退到窗邊。
在遞過去的瞬間，調(diào)轉(zhuǎn)槍頭，抵住自己的太陽穴。
“我欠她的……一句道歉怎么夠？”
沈言川下意識猛地向我伸出手。
十指張開，瞳孔驟縮。
我笑著開口：“我用命來道歉?！?br>砰。
槍聲震碎了玻璃。
沈言川撕心裂肺的聲音傳來：
“阮寧??！不要??！”
槍響之后，我的身體從窗邊消失。
靈魂反倒輕飄飄地飄蕩在上空。
看見沈言川整個人猛地沖向了窗口。
他探出半個身子往下看。
“阿寧！”
他的聲音在風中散開，沒有得到任何回應(yīng)。
身后傳來溫霜輕柔的聲音：“言川哥，你別急。那槍聲不對勁?！?br>沈言川猛地轉(zhuǎn)頭，眼底還殘留著未散的驚惶。
那種表情我很少在他臉上見到。他永遠是冷靜的，克制的，連背叛我的時候都是風輕云淡的。
溫霜走上前，從地上撿起那把槍，翻過來給他看槍口：
“你看，這是彈珠槍，不是真槍。姐姐應(yīng)該是用這個嚇唬我們呢。”
她的語氣篤定溫柔。
顧城湊過來看了一眼，恍然大悟地點頭：
“還真是。我就說嘛，她那么堅韌的人，怎么可能會自殺？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