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野昏睡了三天三夜,醒來后,他收到兩條信息。
一條是航班起飛提醒,他的航班將于后天晚上準(zhǔn)時起飛。
另一條是——
江初玥與秦錚即將完婚,婚禮時間就在后天。
他指尖微微一顫,她就這么迫不及待地給秦錚名分,連多一刻都等不了......
樓下傳來開門聲,是江初玥回來了。
她看到裴野慘白的臉,蹙了蹙眉:“怎么這么虛弱?有沒有好好吃藥?”
他冷冷地看著她。
一個人怎么能做到既溫柔又狠厲,此刻關(guān)心他的人是她,無數(shù)次踐踏他的人也是她。
江初玥抱住他:“那晚只是想讓言言消除對你的恐慌而已,事后阿錚也替你治療了,不生氣了好不好?”
裴野已經(jīng)懶得再和她多說。
“阿錚想要一個婚禮讓外面的人閉嘴,你也知道他的工作,現(xiàn)在就有病人總是對他指指點點,你放心,只是一個婚禮而已,你還是我老公?!?br>原來她今天回來,是來通知他,她要結(jié)婚了。
“你怕我去婚禮鬧?”
江初玥眼底閃爍了一下,收攏臂彎:“裴野,只要你安安分分,我什么都可以答應(yīng)你?!?br>“江初玥,你騙了我?guī)状???br>“你說你不喜歡孩子,有沒有都無所謂,我信了?!?br>“你說你做了節(jié)育,我信了?!?br>“你說那次手術(shù)只是意外,我也信了?!?br>“你是不是覺得無論你說什么,我都會信?”
7
裴野厭倦了這種生活。
身體的每一個細(xì)胞都透露著對她的抗拒。
江初玥身體一僵,瞳孔驟縮:“這次是真的,相信我,無論如何我們都是夫妻,這個承諾永遠(yuǎn)不會改變?!?br>“你舍得讓秦錚沒名沒分和你在一起?”裴野扯著干澀的唇角,“哦,我忘了,你對外宣稱早已離婚,所以,無名無分的那個人是我?!?br>苦澀從心臟蔓延到四肢百骸,裴野用力推開了江初玥。
他背對江初玥,時至今日,早已無話可說。
半晌,江初玥才說:“裴野,這是最后一次了,這兩天你好好留在家里養(yǎng)傷,一切等婚禮結(jié)束后再說?!?br>裴野聽著腳步聲去而復(fù)返,以為江初玥又回來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