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海里,系統(tǒng)的倒計時滴答作響。
倒計時三小時。
我笑出血淚:“那我呢?要是活不下去的是我呢?”
沈言川呼吸一滯。
臺下一陣騷動,不知道誰第一個動了手。
桶里紅色的油漆順著我的警服往下淌。
“阮寧她爸害死了所有人!她還帶球上位,真不要臉!”
“爸爸是殺人兇手,女兒是小三,蛇鼠一窩!”
“你配得上這身警服嗎?把衣服脫下來!”
一群學生像潮水一樣涌上來,有人在扯我的衣領,有人在推我的肩膀,有人在往我身上吐口水。
沈言川想沖過來,溫霜抱著頭一聲輕呼:
“姐,當年的事我一想就頭疼,別逼我了……”
顧城緊張地抱著她轉身就走。
沈言川猶豫了一下,輕聲對我說:
“沒事,他們就是群孩子胡鬧。你身手好,不會吃虧?!?br>系統(tǒng)的聲音響起:“檢測到宿主生命體征急速下降?!?br>我卻聽不清了。
耳邊全是嗡嗡的罵聲、笑聲、快門聲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小腹一陣暖流。
有人驚呼:“怎么這么多血?”
“不會鬧出人命吧!”
手術臺上,冰冷的器械在體內攪動。
我感到下身的生命正一點一點流走,竟暗自慶幸。
或許他也不該來到這個骯臟的世界。
傍晚,我拖著身子回到家。
沈言川瞥了眼我慘白的臉色,遞來一杯溫水。
“正想去學校接你呢。你別和霜霜計較。要不是你非要當眾下她面子,刺激她,她也不會害怕得那么說?!?br>“別生氣了,都是當媽的人了,還和小孩子計較什么?!?br>“我已經讓霜霜申請離婚了,一個月冷靜期一過,我們就去領證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