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。”
恍惚間我看見昔日把酒言歡的兩對夫妻,
可惜,他登基稱帝,我再也沒有喊過他大哥,
“沈明薇陷害長嫂,你真的不知情嗎?”
他臉色一白,
真相是什么,已經(jīng)不重要了。
我按住沈明薇的手,卸下了她一只胳膊,
慘叫聲劃破天際,
卻沒有人敢多說一句,
“這是你欠她的?!?br>我扔下癱軟的沈明薇,頭也不回的轉身
傅子瑜突然抓住我的手腕:“賽賽,我若說……我從未想過真的傷害你,你信嗎?”
我抽回手:“傅子瑜,太遲了?!?br>烏爾登接過我的弓,與我并肩走出獵場。
秋日陽光刺眼,我稍稍瞇眼,
聽見身后沈明蘭壓抑的哭聲和傅子瑜沉重的呼吸。
十年一夢,今日方醒。
獵場外,我的馬已備好。
烏爾登扶我上馬:“姐姐,先去接人嗎?”
我點頭望向靜安寺的方向:“接上長嫂,我們就回家?!?br>“好?!?br>烏爾登一扯韁繩,駿馬長嘶:“回家!”
草原的隊伍馳出獵場,風吹起我的長發(fā),十年了,我第一次感到呼吸如此暢快。
7
寺門冷清,古柏森森。
一個小尼姑正在掃落葉,見我?guī)岁J進來,嚇得扔了掃帚就往里跑。
我徑直走向最偏遠的禪院。
長嫂周弦歌正在院中晾曬經(jīng)文,一襲灰色僧袍,素面朝天。
聽見腳步聲,她回頭見到我先是一愣,手中的經(jīng)卷啪地落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