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彥被這話噎了一下,面色更沉。
他煩躁地松了松領(lǐng)帶,走到餐桌前坐下。
過了半晌,還是沒忍?。骸八f去哪兒了么?”
“聽她提了一嘴,說就在樓下?!?br>“樓下?”傅承彥不記得她有什么住在樓下的朋友。
“對,”李嫂肯定地點點頭,“跟咱們同一棟,具體哪層我沒細問?!?br>……
樓下某層公寓里。
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,照在簡約的家具上。
溫越陷在沙發(fā)里,看著對面穿著寬松睡衣、睡眼惺忪的簡飛白,忍不住笑了。
“什么時候搬進來的?可以啊簡飛白,這是發(fā)達了?!?br>“也就半年前吧,”簡飛白打了個哈欠,慵懶地靠著,“再發(fā)達,在你家那位面前也就是只小蝦米?!?br>提到傅承彥,溫越臉上的笑意淡了些。
“哎呀,你別老提他。”
“喲,吵架了?”
何止是吵架。
溫越心里苦笑,面上只淡淡“嗯”了一聲,不想多談。
簡飛白皺眉吐槽:“要我說,你趕緊跟他離了算了!”
“守著這么個冷冰冰的婚姻有什么意思?”
“除了名頭好聽,你得了什么好?”
“青春都耗進去了?!?br>“打?。 睖卦焦麛嗵种浦沽诉@個話題,她今天不想再被傅承彥的事消耗心神,“咱倆說正事兒。”
“我之前電話里提的那件事,你考慮得怎么樣了?”
簡飛白知道她指的是讓山區(qū)孩子來慈善晚會表演的事,神色正經(jīng)了些。
“想法是好的,但操作起來有難度?!?br>他坐直身體,條理清晰地分析:
“晚會的嘉賓非富即貴,捐款數(shù)額是大,”
“但整個流程緊湊,對節(jié)目質(zhì)量和穩(wěn)定性要求很高。”
“山里的孩子沒經(jīng)過專業(yè)訓(xùn)練,又是第一次登這樣的大臺,萬一緊張出錯,效果可能會適得其反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