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懷了四個孩子。
每個孩子從試管開始,就傾注了我所有的心血和精力。
最后卻都成了一具具死胎。
我一直以為,是我的身體不好。
所以用盡各種方法保胎。
吃藥吃到吐,身上也都是滿滿的針眼。
而謝知硯每每都心疼不已。
甚至為了我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,說要和我體會同樣的痛。
沒想到,一切都是他為了給江映雪圓夢做的準備。
我啞著聲音開口。
“她想要孩子,就讓我替她生,你們把我當什么了?”
話落,哥哥便不耐道。
“紀晚寧,你矯情什么?”
“映雪本來就過得不容易,我絕不允許你為了這點事去針對她?!?br>喉嚨里像堵著一團滾燙的棉花,燒得我生疼。
明明曾經,哥哥對我是那樣照顧和關心。
在江映雪作為養(yǎng)女被帶到家里時,他還堅稱這輩子只有我一個妹妹。
對江映雪十足抵觸。
可后來,他的眼里就只有江映雪這個妹妹。
謝知硯也沉下臉。
“晚寧,這件事是我的主意,你別怪映雪?!?br>“她只是想后半輩子能有個依靠?!?br>產房里九死一生的痛,還有多次喪子的絕望。
在謝知硯看來,都比不過江映雪這個寡嫂的遺憾。
澀意從胸腔蔓延。
我控制不住眼淚道,“她想要,一個孩子不夠嗎,為什么要奪走我那么多?”
那可是四個孩子??!
從孕期開始就小心翼翼呵護的孩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