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放棄點眼角淚痣的那天,秦北深公然帶實習(xí)生出席了宴會。
一瞬間,全場的目光都看向了我。
我和他青梅竹馬,戀愛長跑近七年。
他兄弟晃著酒杯,笑容帶刺:「夏星遙,玩脫了吧?」
「秦哥都松口下個月娶你了,非要這個時候作。」
「當(dāng)了你姐幾年替身,不會真以為秦哥愛上你了吧?」
我垂眸慘笑:「是啊,癡心妄想過。」
他兄弟推了我一把:「后悔了就趕緊去道歉。」
「秦哥重情義,婚禮沒取消,還給你留著呢?!?br>我踉蹌了兩步,迎上秦北深似笑非笑的目光。
深吸一口氣。
我把無名指上的訂婚戒指摘下,塞進實習(xí)生手里:
「恭喜,這個送你了?!?br>「下個月的婚禮,我要換新郎了?!?br>……
江思溫軟的手顫抖了下,緊緊攥住了手里的戒指。
卻紅著眼眶往秦北深懷里縮:「我不要……夏經(jīng)理,您別誤會,北深哥今天只是帶我來見世面。」
我笑著拆穿她:「江思,你是受我資助讀完的大學(xué)?!?br>「如今我是夏經(jīng)理,他是北深哥?」
「你總說想報答我,怎么跑來搶我未婚夫呢?」
江思逃避著不肯答,哆嗦著求助秦北深。
秦北深不耐煩的嘖了聲:「小思膽子小,你別嚇?biāo)?。?br>他摸了摸懷里江思的腦袋,示意她把戒指還給我。
江思有些不情愿,咬著嘴唇泫然欲泣:「夏經(jīng)理命這么好,為什么不知道珍惜呢?」
「如果能陪在北深哥身邊一輩子,別說畫顆痣,哪怕讓我紋在臉上,我都愿意?!?br>秦北深碰到戒指的指尖頓住,神色動容。
抬手輕輕戳了下江思的額頭:「乖,別哭?!?br>他輕咳一聲看向我:「反正下個月你就得戴結(jié)婚戒指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