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頭,眼眶紅透。
“難道你就敢說,你在這樣遙遠(yuǎn)的地方就不會有一刻分心?”
“我只是犯了一個女人都會犯的錯啊,你為什么要這么咄咄逼人呢?!?br>我看著她,眼底壓下的淚意又在上涌。
原來,這就是我愛了十年的女人嗎?
陽光落在冰棱上,折射出細(xì)細(xì)的光。
“不會。”
“我不會這樣?!?br>沈盞張了張嘴,什么都沒說出來。
眼眶的酸澀再也忍不住,我輕輕地說:“你走吧,別來找我了,都結(jié)束了?!?br>她僵直著站著沒動。
雪愈下愈大,眼前變成一片模糊的白。
我再也忍耐不住,轉(zhuǎn)身離開了。
也許是驚擾到一旁的小鳥,忽然有一只撲棱著翅膀飛走了。
剩下一只站在雪地上,低頭理了理自己的羽毛。
陽光落在它身上,很奪目。
它抬起頭,叫了一聲,飛向了另一片天。
走進(jìn)圖書館大廳,我感到臉上滑過一道冰涼。
這場做了十年的幻夢,也終究要結(jié)束了。
沈盞在雪地里站了很久,才在長凳上坐下。
她緩緩地把臉埋進(jìn)手心。
這一切,怎么會變成這樣了?
她還記得那年夏天剛畢業(yè)。
小出租屋的空調(diào)壞了,電扇吱呀吱呀轉(zhuǎn)了一整夜。
宋舒銘把她攬?jiān)趹牙铮逛逛沟摹?br>然后他閉著眼睛,忽然開口:“沈盞?!?br>“嗯?”
“我們會永遠(yuǎn)在一起的,對不對?”
她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:“會,我會永遠(yuǎn)愛你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