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?!蔽掖驍嗨皬哪惆盐业难芯砍晒o她的那一刻起,我們之間,就只剩下法庭見了?!?br>“至于孩子,”我撫上小腹,眼神變得無比堅定,“他會有個好媽媽,但絕不會有你這樣的父親?!?br>我沒再看他們一眼,轉(zhuǎn)身走出辦公室。
陽光灑在我身上,很暖。
我深深吸了一口氣,感覺這三年壓在心口的巨石,終于被搬開了一角。
原來放棄,是這樣輕松的感覺。
我沒有回家,而是直接去了我大學導師陳院士家。
三年沒見,陳院士頭發(fā)白了些,但精神矍鑠。
看到我,他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嘆了口氣。
“你這丫頭,總算知道回來了?!?br>師母端來熱茶和點心,拉著我的手,眼眶紅紅的。
“瘦了這么多,是不是傅聿修那小子欺負你了?”
我鼻子一酸,眼淚差點掉下來。
強忍著,我把所有的事情,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他們。
包括那篇被剽竊的論文,包括林晚兒,包括那個所謂的“家屬名額”,也包括我肚子里的孩子。
聽完,陳院士氣得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。
“混賬東西!”
“當初我就不看好他!功利心太重!你偏不聽!”
“學術(shù)剽竊,這是丑聞!是斷送一個學者前程的死罪!他傅聿修好大的膽子!”
師母抱著我,心疼得直掉眼淚。
“咱們云恩受委屈了……別怕,孩子,有老師和師母在,誰也別想欺負你?!?br>我靠在師母溫暖的懷里,這三年所受的委"屈和壓抑,終于在此刻盡數(shù)傾瀉。
我哭了很久。
哭過之后,我擦干眼淚,看著陳院士。
“老師,我想請您幫我一個忙?!?br>“說?!标愒菏靠粗?,眼神里滿是支持。
“我想把這個孩子,生下來?!?br>“但我需要一個安靜、安全的環(huán)境。我不想再被傅聿修找到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