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……我給你留的紙條看到了嗎?”宗荀澤并不知道阮姝杳此刻心里在想什么,見她突然不說話,宗荀澤忍了又忍,終究是沒忍住問出來。
“……”
切菜的動作僵了一下,阮姝杳低低道:“看到了!”
“看到了為什么不聯(lián)系我?”
如果那個時候她就聯(lián)系自己大約她也不會和宗陸白走到一起。
聯(lián)系?聯(lián)系干嘛呢?
他有妻子了,沒有哪個女人希望有一個年輕的小姑娘去聯(lián)系她的丈夫,索要什么救命之恩。
“宗書記,我救您只是舉手之勞,不需要要您的報答,您真的不用將這件事放在心上……”
說到這阮姝杳突然想起什么,緊蹙眉頭道:“那個推你的人抓到了嗎?”
宗荀澤身子一顫,下意識的靠近阮姝杳身前,激動道:“你看到有人推我了?”
看著突然逼近的人,阮姝杳偷偷往后退了退,可她此刻正處于L型灶臺的夾角處,左右都不得退。
“是,我看到了,所以我才會上去救您!”
“那你看到那人的樣子了嗎?”
搖搖頭,阮姝杳如實道:“沒有,太暗了,我只看到那人應(yīng)該跟你差不多高,戴著鴨舌帽,別的我什么都沒看清!”
盡管山火照亮了半邊天,但終究是半夜,加上又有一些距離,事情發(fā)生的也突然,阮姝杳又怎么可能看得清。
失落的退回去,宗荀澤不由輕嘆一聲。
見他滿臉失望,阮姝杳的心情也跟著一陣陣失落。
“那人為什么要害您?”
“我不知道!”苦笑著搖搖頭,宗荀澤也很郁悶,他差點死了,可他卻連害他的人是誰都不知道。
這個人一天不找出來他的噩夢就一天不會結(jié)束。
“您回城州也好,起碼在這很安全,那人就算想害您,也鞭長莫及!”
“呵呵,只怕未必,我來湖寧不是什么秘密,說不好哪天就追過來了!”
“不會的……”
下意識的脫口而出,說出口才意識到自己失態(tài)了。
后面的話被緊急咽回去,阮姝杳暗暗決定她一定要考上警察,就算揪不出這個人也起碼能守護他。
低頭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模樣,好不容易才被壓下去的難受又冒出頭來。
“你和陸白……想清楚了嗎?這里未必適合你!”
她是屬于大嶼山,屬于山杳客棧的,自己那個養(yǎng)尊處優(yōu)的侄兒不適合她,湖寧這個平原地區(qū)也不適合她。
“原來還有些猶豫,但現(xiàn)在不猶豫了,我想清楚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