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林深?!蔽议_門見山,語氣冰冷,“徐倩倩,我妹的升學宴有領(lǐng)導(dǎo)要來,你現(xiàn)在趕緊過來把你的人帶走?!?br>陳院士的身份,不容許在這樣的場合受到任何的輕慢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,隨即傳來徐倩倩一聲慵懶的輕笑。
“林深?哦,想起來了。多大點事兒,至于這么大驚小怪嗎?”
她的聲音里充滿了不屑,“我弟難得高興,想借你的場地開個派對,你就讓讓他怎么了?再說了,我弟帶他那些朋友過去,那是給你妹妹撐場面,讓她見識見識京城的圈子,你應(yīng)該感謝他才對?!?br>我的拳頭瞬間攥緊。讓一群鬼火少年來給我妹妹的升學宴“撐場面”?
“我不需要這種場面。”我一字一頓地說道,聲音冷得能凍結(jié)空氣,“也請你,放尊重些?!?br>“尊重?”電話那頭的徐倩倩仿佛聽到了什么笑話,聲音也冷了下來,“林深,搞清楚你的身份。你不過是個無名小卒。別給臉不要臉?!?br>電話被無情掛斷。
我握著冰冷的電話,站在原地,心中最后一絲期待,徹底化為灰燼。
一旁的黃毛少年看到我吃癟的樣子,更加得意忘形。
他一把搶過臺上主唱的麥克風,跳上舞臺,對著全場的小混混們怪叫道:“兄弟們,都他媽聽見沒?一個搞科研的窮鬼,能娶到我姐,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,還敢管你浩哥我?”
他的聲音通過巨大的音響設(shè)備響徹整個大廳,充滿了肆無忌憚的羞辱意味。
“今天這個派對,我還就開定了!我看誰他媽敢攔著!音樂!給我躁起來!”
“清場?!?br>我的語氣平靜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
“立刻執(zhí)行。出了任何事,我來承擔?!?br>那經(jīng)理猶豫了一下,嘴唇哆嗦著,似乎還在權(quán)衡得罪我和得罪徐家的后果。
徐浩見狀,發(fā)出一聲挑釁的怪叫,他身后的那群鬼火少年們立刻會意,從四面八方圍了上來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徐倩倩終于來了。
她的目光甚至沒有在我身上停留超過半秒,徑直走到她弟弟徐浩身邊,心疼地幫他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領(lǐng),用一種溺愛的語氣柔聲問道:“小浩,沒受委屈吧?是誰欺負你了?”
徐浩惡人先告狀地指著我,聲音里充滿了委屈:“姐!就是這個土包子!不讓我開派對,還想叫人打我!”
徐倩倩這才將她那冰冷的目光投向我。
“林深,”她的聲音不大,卻充滿了刻薄與傲慢,“我本來以為你是個沉穩(wěn)內(nèi)斂的人,沒想到這么不懂事,一點格局都沒有。我弟用一下場地怎么了?你至于鬧成這樣嗎?現(xiàn)在,立刻,給我弟道歉,這件事就算了?!?br>我被她這理直氣壯的話氣笑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