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宋舒然淡淡應道,隨即掛斷電話。
陸則嶼隨口問了句。
“誰的電話?”
宋舒然轉過頭,目光平靜地落在他臉上,一字一句清晰無比。
“陸則嶼,我們離婚吧。”
刺耳的剎車聲劃破夜空,車子猛地停在路邊。
陸則嶼猛地轉頭看她,眼神里滿是不敢置信。
“宋舒然,你鬧夠了沒有?就因為我對知夏的關心多了一點?你就開始吃醋?”
“你也不是不知道知夏有多依賴我,而且我們之間的感情…”
宋舒然的輕聲打斷。
“我沒鬧,陸則嶼。”
陸則嶼喉結滾動,剛想說什么,手機又響了。
是醫(yī)院打來的。
護士焦急的聲音傳來。
“陸總,溫小姐不肯配合治療,哭著喊著要見您,您快來一趟吧!”
他掛了電話,下意識看向宋舒然。
宋舒然扯了扯嘴角。
“放我在路邊就行,我自己打車回去?!?br>陸則嶼卻沒說話,重新發(fā)動了車子。
“一起去醫(yī)院?!?br>病房里,陸則嶼耐心地哄著溫知夏,替她掖好被角,動作溫柔得刺眼。
溫知夏靠在他懷里,抬眼看向站在門口的宋舒然,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。
宋舒然沒看他們,轉身默默離開了病房,背影單薄又決絕。
而手機上也收到了所有事情都已辦妥的信息。
但誰也沒想到。
當天夜里,陸則嶼就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。
溫知夏被綁架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