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聽瀾渾身一震:“不可能!他清楚我沒想害蘇語柔!”
“叫他來,我要聽他親口說!”
幾人只是笑她天真,上前把她摁住。為首的人拿出長長的銀針,扎進了她的手指里!
“??!”
纖細的十指鮮血直流,姜聽瀾爆發(fā)出凄厲的慘叫。
謝沉州居然真的讓人下這么重的手!
動手的男人面不改色,只是扎向了另一根手指。
姜聽瀾很快疼暈過去,又被冰水潑醒,不得解脫!
祠堂里彌漫著慘叫與血腥味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幾個大漢終于離開,只丟下姜聽瀾破布般癱倒在地上。
好疼,好疼……
就像在姜家被施家法那樣疼。
謝沉州明明說過,不會再讓她疼了。
騙子。
他是徹頭徹尾的騙子。
意識迷蒙間,姜聽瀾察覺有人把自己扶到了謝沉州面前。
謝沉州正站在蘇語柔身邊,逗弄著她懷里的嬰兒。
一家三口溫情脈脈,情意綿綿。
他一抬頭,看到姜聽瀾面色慘白的模樣,眉頭微皺:“只是稍微罰一罰你,怎么這副樣子?”
十指連心啊。
用這樣嚴酷的刑罰,居然只是稍微罰一罰嗎?
姜聽瀾想笑,想嘲諷,又沒有絲毫力氣。
最后,她只是啞聲問:“又要我干什么?”
“語柔沒有胃口,孩子也吃不進東西,你給她們熬點湯。”
原來是為了蘇語柔和她的孩子啊。
姜聽瀾的心臟已經(jīng)千瘡百孔,此刻還是感到了一絲刺痛。
謝沉州飲食挑剔,又時常忙碌熬夜,落下了嚴重的胃病,她才特意去考了營養(yǎng)師證。
他吃著她用心做出來的營養(yǎng)餐時曾說:“聽瀾,你對我的好我會記一輩子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