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眼前不知所措的小女孩,聽著她笑嘻嘻的介紹自己的名字,傅明月的心,猛的一疼。
“原來你,姓沈啊......”
她嘴角微揚,將難過藏于眼底,溫柔的拉著她進了房間。
果然,一個小時后,齊夢夢的電話打來。
才接聽,便聽見女人憤怒的謾罵:“傅明月,你個瘋子!就因為我不出諒解書,你就把我女兒綁走,信不信我讓沈嶼時這輩子都出不來,讓你也進去陪他!”
窗邊,傅明月抬手,吸了口手中的女士香煙。
自從沈嶼時出事后,從前煙酒不沾的她,也開始學會抽煙喝酒。到了如今,都快戒不掉了。
她瞇了瞇眼睛,聲音冷冽諷刺:
“齊夢夢,這次我要的......不是諒解書。想要回你的孩子,可以,讓沈嶼時來找我?!?br>“畢竟......他也是孩子的父親?!?br>......
傍晚時分,沈嶼時終于到了,當然還有哭的雙目泛紅的齊夢夢。
傅明月坐在沙發(fā)上,看著他推門進來。
三年不見,他沒什么變化,依舊是她記憶中的模樣。只是那雙曾經只盛得下她的眼睛,如今看向她時,平靜得像看一個陌生人。
他在對面坐下,開門見山:“明月,我們談談。”
“夢夢的父親確實沒死,那件事是我安排的。我想和夢夢在一起,又不想讓你太難做,所以......”
“所以你就讓我像個傻子一樣,三年,幾十次上門,被打被罵被車撞,斷過手指斷過腿,差點毀容。”
傅明月打斷道,緊緊的盯著他。
“沈嶼時,你真是好算計。”她捏緊拳頭,努力壓住多年委屈。
這個她愛了多年的男人,自始至終都在將她當成傻子!
沈嶼時垂下眼,沉默片刻,再抬頭時,眼中竟有了幾分懇切:“明月,是我對不起你?!?br>“但現(xiàn)在事情已經這樣了,我想過了,只要你愿意接納夢夢和孩子,我可以回到你身邊。以后,我們三個人好好過日子。”
傅明月閉了閉眼,聲音冷冽,看向他的眸中卻滿是失望。
“你是說,讓我接納她們,然后你回來,我們繼續(xù)過日子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