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目睽睽之下,我張了張嘴。
和陸雪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。
“行了,別為難人家了?!?br>“我支持他們在一起。”
2
包房安靜了一瞬。
陸雪詫異地看著我,沉默。
新郎擰著眉頭,上下打量了我很久,露出一個輕蔑的笑。
“希望你說話算話。”
有人干笑著,試圖緩和氣氛。
“行了行了,大家都是老同學,沒必要搞這么僵?!?br>“今天浩子結(jié)婚,阿雪和天宇也重新走到一起,雙喜臨門,別聊不開心的事了,喝酒喝酒?!?br>大家附和著,想要翻篇。
新郎卻不依不饒。
“不是我非要欺負他,而是許森當初非要欺負天宇,我實在看不下去。”
“你們難道不記得那封情書了嗎?”
那是高二發(fā)生的事,就在那次陸雪送我手繩后不久。
我?guī)完懷┙蛔鳂I(yè),在辦公室里掉出了一封手寫情書。
粉色信紙,寫著沈天宇的名字。
沒有思考,我立刻想把情書藏起來,但已經(jīng)晚了。
老師看到了這封信,把沈天宇叫到了辦公室。
十分鐘后,沈天宇白著臉從辦公室走出來,趴在課桌上哭。
大家都去安慰他。
我手足無措,想讓陸雪幫我解釋,我不知道沈天宇的情書藏在她作業(yè)里。
她沒看我,把桌子搬到了沈天宇邊上。
孤立,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。
沒人再跟我說話,課代表收作業(yè)總跳過我的位置。
跑操、晚自習,只要我出現(xiàn),所有人都會安靜。
整個高二,我成了班級里的孤島。
我不明白我做錯了什么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