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然姐,你別往心里去,他們就是玩鬧?!?br>宋舒然淡淡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沒事,玩鬧而已,我不在意。”
說完,她又低下頭,攪著杯里的冰塊,眉眼淡然得不像話。
趁著四周沒人。
溫知夏踩著高跟鞋,走到宋舒然面前,臉上的嬌柔蕩然無存,只剩毫不掩飾的嘲諷。
“宋舒然,看著我和則嶼親熱,滋味不好受吧?你現(xiàn)在就像個跳梁小丑,守著個空名頭,連他的一個眼神都撈不到?!?br>“你兒子的命也是賤,死了也干凈,省得礙著我和則嶼的好事。你說你……”
話沒說完。
宋舒然抬手,狠狠一巴掌扇在溫知夏臉上,力道大得讓她踉蹌了兩步。
指尖的麻意傳來,宋舒然眼底翻涌著猩紅。
“這一巴掌,是替我兒子打的。在墓園那天,我就該動手?!?br>溫知夏捂著臉,眼里閃過一絲狠戾,隨即破口大罵。
“宋舒然你這個瘋女人!你敢打我?!你以為則嶼還會護著你嗎?你兒子死了是活該,你這個克子的掃把星,遲早…”
也會死在我的手里!
下一秒,溫知夏故意尖叫一聲,身體猛地向后倒去,直直從旁邊的旋轉(zhuǎn)樓梯上滾了下去。
“啊!救命!”
她蜷縮在樓梯口,捂著腿痛哭流涕。
聞聲趕來的賓客嘩然一片,溫知夏淚眼婆娑地指著宋舒然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。
“是她……是宋舒然故意推我下去的!她嫉妒則嶼對我好,她要殺了我……”
陸則嶼沖過來,看到溫知夏慘白的臉和滲血的膝蓋,雙目赤紅地看向宋舒然。
“宋舒然!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?!你這個心如蛇蝎的女人,我真是瞎了眼才會娶你!”
他的話狠狠扎進宋舒然的心臟。
就在這時,警笛聲由遠及近。
不知是誰報了警,兩名警察快步走進來,目光落在宋舒然身上。
“有人報警稱這里有人故意傷人,請你跟我們走一趟?!?br>宋舒然只是平靜地看著陸則嶼。
在警察要帶她走時,才緩緩開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