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他,笑了。
“希望你能堅持你的司法公正。”
他的眉頭舒展開來,誤以為以為我在道歉。
態(tài)度也從愧疚變成了勸導(dǎo)。
“但是你也不應(yīng)該胡亂造謠白清清,以后不要這樣做了。等這個案子徹底結(jié)了,我會離白清清遠一點的。我知道這段時間委屈你了,等一切結(jié)束,我們好好過日子?!?br>我定定地看著他。
他的眼睛里寫滿了真誠。
他是真的相信白清清是無辜的,是真的相信自己是公正的。
是真的覺得只要他愿意回頭,一切就還能回到從前。
“行?!蔽艺Z氣平靜。
周聿風(fēng)的眼睛亮了,嘴角上揚了一點,沒有聽出我的敷衍。
他想要握我的手,但被我不動聲色的躲開,最后只在我手臂上輕輕拍了一下。
“那我去法院了,晚上不回來吃飯了?!?br>他轉(zhuǎn)身下了樓,腳步比來時輕快了很多。
他不知道。
再過兩天,我就會徹底離開他。
第二天一早,我難得在家里看見了周聿風(fēng)。
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,正站在廚房里倒咖啡。
聽見我下樓的聲音,轉(zhuǎn)過頭來有些討好地看了我一眼。
我沒想到他會回來,還以為這兩天他都會在法院,能讓我收拾東西安安靜靜地離開。
“案子差不多了?!?br>他語氣比昨天柔和了很多,補償般地提議:
“今天沒什么事。之前你不是一直想看那個攝影展嗎?我買了票,帶你去看?!?br>我站在樓梯口,看著他,有一瞬間的恍惚。
攝影展的事是三個月前說的。
那時候我們還一起去看了網(wǎng)上的宣傳,他說等開展了就陪我去。
后來白清清的案子來了。
這件事就像所有他說過的話一樣,被忘得一干二凈。
現(xiàn)在他想起來了,可惜,太晚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