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珩封妃后,我成了他理想中的皇后。
貴妃不愿晨昏定省,我允了。
貴妃每逢初一十五都叫走他,我允了。
就連貴妃想要先我生出長子,我都允了。
直到貴妃撒嬌,鬧著要我頭上的玉簪。
我頭一次變了臉色……
“皇后娘娘恕罪,帶走小皇子的尸身是陛下的意思……“
我不顧剛剛流產(chǎn)的身體,拼命阻攔,可還是沒能攔住,只能眼睜睜看著太監(jiān)抱走裝著孩童尸身的襁褓。
陛下,玄珩,他竟然連讓我見孩子最后一面都不愿。
我癱坐在冰冷的地磚上,笑了一聲,隨后像發(fā)了瘋一樣將殿內(nèi)能砸的東西都砸了個(gè)干凈。
“姜扶搖,你還有沒有皇后的樣子!”
玄珩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。
我轉(zhuǎn)身看向他,心里滿是恨意,可卻連上前給他一掌的力氣都沒有。
玄珩毫無察覺,視線掃過一片狼藉,最后落到我身上,質(zhì)問道:
“卿卿無非就是想要你一個(gè)簪子,你為什么就把她推湖里?她剛沒了孩子,你就不能體諒體諒她?!”
體諒她?
誰來體諒我?
我同樣流產(chǎn),為什么換不來他的體諒,反而連生下的孩子都被像穢物一樣處置了!
我看著他一步步走近,他身后跟著太醫(yī),跟著內(nèi)侍,唯獨(dú)沒有那個(gè)襁褓。
“不讓你見孩子的尸身,就是對(duì)你的懲罰!朕就是要你記住,這后宮不是你撒潑的地方!”
我盯著他,一字一字地說:“我沒有推她?!?br>他頓了一下,眉頭擰起來。
“我沒有推柳卿卿。我連門都沒出,怎么推她入湖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