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明白為什么沒人聽我解釋?
更不明白,為什么在我被孤立到抑郁,半夜撥通了陸雪的電話跟她哭訴委屈時。
她聽我說了很久,最后用那種疲憊又無奈的聲音說。
“許森,有沒有可能是你太敏感了。”
“這件事是天宇受了委屈,他們只是看不慣,沒有真的傷害你?!?br>“馬上就高三了,我想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學(xué)習(xí)上,明天我會讓班主任換同桌,你自己坐吧?!?br>“等畢業(yè)了,我答應(yīng)你的不會變?!?br>我握著手機(jī),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想起那個夜晚,我捏著酒杯的手,微微發(fā)抖。
沈天宇說話了。
“浩子,算了,”他靠在陸雪的懷里,大度地笑著,“我知道你心疼我,但那都過去十年了,我原諒許森了?!?br>“而且……”
他頓了頓,眼含深意地和陸雪對視。
“我也不是什么收獲都沒有?!?br>“要不是那次許森把我送陸雪的情書掉出來,陸雪也不會為了哄我親自求班主任換同桌,還送了我一條自己親手編的手鏈?!?br>他晃了晃手上系著的紅繩。
和十年前陸雪送我的一樣。
大家的視線轉(zhuǎn)移到沈天宇手腕上。
“真的誒,難怪高二的時候阿雪問我要編繩的視頻,原來是為了送給天宇啊?!?br>“你們還別說,這手藝真不錯?!?br>“不愧是我們班公認(rèn)的天作之合,甜死了?!?br>我聽著這些話,只覺得手腕燙的嚇人。
一種突如其來的憤怒、不甘,還有我怎么掩飾也藏不住的苦澀,全都涌了上來。
我看向陸雪。
她低著頭,在擺弄手機(jī),好像外界紛擾都與她無關(guān)。
我眼眶一熱,剛想開口。
忽然,有人拽住了我的手,高高舉起。
“你們看,許森手上的紅繩是不是和天宇同款?”
沙發(fā)上,陸雪的身子靜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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