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與白露,早在去年的春天便已相知相愛,顧深一直將她養(yǎng)在京郊的別墅里。
兩人早已同居。
我一向謹慎,最初覺得顧深有些不對勁,是在我二十七歲的生日前夕。
嫂嫂來別墅陪我,說從兄長那里聽聞,
顧深向董事長父親要來了一對海外進口的限量耳環(huán),以為是贈與我的生日禮物。
我本心中甜蜜,可生日那日,顧深送給我的禮物只是一幅名家字畫。
我雖心有疑慮,但到底沒有多問。
又想起那日大雨,我感了風寒,顧深特意早早下班回別墅陪我。
卻心不在焉,不多時便找了一個理由匆匆離去。
更加深我懷疑的是,有一次我去郊外寺廟禮佛,回家的時候,在鬧市上被一輛豪華轎車追尾。
那車上的女子非但不下車,反倒趾高氣揚,“你怎么開車的?撞了我的車還想跑?”
小禾氣不過和她理論兩句,女子更加不依不撓,
“你們要是這種態(tài)度,我回去就告訴我老公,讓他找律師告你們!”
彼時,我被對面女子的言論無語到發(fā)笑,以為是哪家被驕縱慣了的富太太。
回別墅后我沒去追究,此事最后不了了之。
現(xiàn)在想想,那女子的聲音竟與白露的聲音如此相似。
而且那車價格昂貴,他的主人應(yīng)該也非富即貴,否則不會這么橫。
這些后知后覺的欺騙逐漸占據(jù)了我的整個腦海,讓我只覺得氣血翻涌。
我不恨顧深變心,只恨他拿我當傻子,將我耍得團團轉(zhuǎn)。
當初顧深還是顧氏集團的普通二代,為了娶我,跪在蘇家的大門前以示決心。
更是許下重諾,要與我永結(jié)同心,白頭偕老。
那時我雖然早已明了,身為蘇家女兒,真情與我而言,是最不重要的東西。
可心尖仍難免被少年滾燙的愛意灼傷。
所以我不顧父兄勸阻,選擇嫁給了顧深。
而不出意外的便是,我與顧深僅僅結(jié)婚三個月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