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時候年輕不懂事,錯把魚目當珍珠。”
這是兩句十分矛盾的話,可顯然這話取悅了黎沐陽。
蒼白的臉上露出笑容,神色認真地為我辯解。
“你也別這么說他,我了解老周,他不是這樣的人?!?br>“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承受住考驗的能力?!?br>“再說了,老周從小當家,比我們更早看透現(xiàn)實,他只是做了最符合當時認知的選擇罷了。”
話音剛落,他輕輕咳嗽起來,韓星遙立刻俯身照料,涂著裸色甲油的手輕輕撫過他的后背。
等黎沐陽緩過來,她才起身。
沒什么情緒地看著我。
“你怎么還在這?”
“醫(yī)院的培訓門檻已經(jīng)這么低了,看見病人不舒服也沒反應(yīng)?!?br>韓星遙那種居高臨下的命令感又朝我襲來。
但這些年我見過太多人太多事,已經(jīng)對這種程度的刁難無感。
我從善如流地鞠躬道歉:“實在抱歉,是我考慮不周?!?br>“如果黎先生還有別的需求也可以告訴我,我會隨時改進?!?br>韓星遙的表情空白了一瞬,皺了皺秀氣的眉頭,我看出她有些生氣。
但她沒有再說什么。
反而是黎沐陽拉著他的手,眼神有些不舍地看著眼前人。
我從沒見過曾經(jīng)的好友這副模樣。
“我早就說過老周不像以前那樣,做了錯事就是不會低頭。”
“當年他剛剛和你分手,心氣難免有些不平,拿了你送我的手表,明明被發(fā)現(xiàn)了卻死不承認,還想跟我動手?!?br>“現(xiàn)在他可懂得審時度勢了,好多人看到這張堪比明星的臉就撒不出氣了?!?br>韓星遙神色冷冷的。
“你沒必要為這種人說話。”
“當年你把他當好兄弟,人家也未必領(lǐng)情?!?br>2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