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陳總?!?br>我褪下無名指上的婚戒,丟進一旁的香檳塔里。
“明早我會把離婚協(xié)議和退股書送過去?!?br>陳降茹終于繃不住,下意識想要拉住我。
“紀東澤!你鬧什么?”
“戒指戴上!我從來沒有說過要和你離婚!”
我沒有理她,轉身就走:“陸鳴,走了,請你吃宵夜。”
走出大門,夜風一吹,我通體舒暢。
陸鳴急得跳腳:“你就這么走了?!”
“那五千萬本來就是你的本金!你替她坐了兩年牢的賬怎么算?”
“你倆一起打下的公司怎么算?!”
我點了一根煙:“感情不值錢,拿錢最實在?!?br>陸鳴愣住了。
“你......你一點都不難過?”
我吐出一口煙圈,沒說話。
其實我早就死心了。
三年前,公司面臨商業(yè)泄密的重罪,我心疼她,毫不猶豫把罪名扛了下來。
我在里面被打斷了兩根肋骨。
可在那段日子里,探監(jiān)的朋友告訴我,陳總身邊多了個年輕的男秘書。
她為了他隨口一句“喜歡?!?,豪擲千萬包下海島辦生日宴。
她把曾經只給我熬的粥,端到了顧英成的公寓里。
那些只屬于我的偏愛,被明目張膽地轉移。
最開始她每周都會來看我,都后面越來越少,待的時間也越來越短,越來越沉默。
我勸自己,她需要人解悶,那只是逢場作戲,只要我出獄了,她就會把心收回來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