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沈囡囡看見了。
她愣住。
他……笑了?
這還是她重生以來,第一次見他笑。
雖然只是一點點,雖然很快就收了回去,可那一瞬間,他眉眼間的冷厲仿佛被月光融化了一瞬,露出里面一點她從未見過的東西。
“不過小姐說的是?!彼只謴统赡歉惫Ь吹臉幼?,“奴才值夜,拍兩下,應該的?!?br>沈囡囡看著他低垂的眉眼,心里那點復雜的情緒又翻涌起來。
這個人……
明明是狼,偏偏要裝狗。
可她偏偏知道,這狗皮底下,藏著什么樣的獠牙。
她深吸一口氣,把那點不該有的悸動壓下去,揚起下巴,恢復成那個驕縱的小姐:
“知道就好。我、我還有事……”
她說完,也不等他回應,快步離開。那只沒穿鞋的腳踩在冰涼的青石板上,刺痛一陣陣傳來,卻比不上心頭那股被看穿般的驚悸。
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回廊盡頭,阿朝才慢慢看向自己的手,
手臂上那點細微的刺痛不值一提,但被觸碰過的皮膚,卻仿佛還殘留著某種溫軟的、帶著顫抖的觸感。
指尖似乎還殘留著一點柔軟的觸感,和淡淡的、屬于她的香氣。
他看了很久。
然后,緩緩地,將指尖湊近鼻尖。
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眸色暗沉如夜。
“沈囡囡……”
他低聲念出這個名字,舌尖卷過這三個字,帶出一種近乎狩獵般的專注。
這又是……唱得哪一出?
他閉上眼,深吸了一口。
再睜眼時,眸色沉沉的。
“莫白。”
暗處傳來一陣極輕微的窸窣聲。
“那女人,”他說,“查清楚了?”
“回主子,”一個黑衣身影跪在陰影里,“沈家嫡女,自幼嬌養(yǎng),并無異常。只是——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