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請欽天監(jiān)算時辰,給孩子厚葬。
陪我整宿整宿的在孩子墓碑前說話。
再與我一同,將我一針一線縫制的衣裳燒給孩子。
連兄長都曾與我說,“皇上對你,最是細致周到,只要你心里能好受點,他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可真的是為了我嗎?
我壓抑著喉間破碎的哭聲,心如刀割。
“蕭謝衍,你流的每一滴淚,都是在心疼姜若玥對不對?心疼她,心疼你們早夭的孩子。”
蕭謝衍神色沉沉。
沉默著,一言不發(fā)。
兄長一把拽起我,表情惱火。
“別耽誤時辰!不是你的孩子又如何?若非是你,這個孩子會平安長大!這是你欠阿玥的,欠她的孩子的!”
他不顧我的掙扎。
硬把我拖去了陵墓。
到了陵墓,見我仍舊不肯配合,蕭謝衍輕聲哄我。
語氣卻冰冷刺骨。
“聽話,你想見你的孩子們嗎?”
身體早已虛弱無力。
我面無表情的和蕭謝衍對視一眼,不再反抗。
臨死前見他們一面,親眼看見他們都被照顧的很好。
我便了無牽掛了。
姜若玥身為護國公府庶女,與我同父異母。
自我入宮,她和兄長愈發(fā)親近。
寺廟祈福后,蕭謝衍將她接入宮中,賜封妃位。
“落入山匪手中,會遭世人詬病,只有讓她入宮,才能堵住悠悠眾口,阿玥是你的妹妹,朕不能置之不理?!?br>不潔之人,不可入宮。
他擔心姜若玥遭人非議。
卻絲毫不在意如今的我被唾沫星子淹沒。
當年兄長讓我別多想。
我傻傻信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