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她總是借口工作忙,極少專門請假來陪我辦出院手續(xù)。
這次,她卻一聲不吭地出現(xiàn)在我的病房外,著實讓我有些意外。
換做以前,我一定會高興地拉住她的手,滿眼柔情的看著我最愛的女人。
可如今,我只淡漠地瞥了她一眼,心底沒有任何波瀾。
許年年走了過來,溫柔道。
“阿銘,我今天特意請了假來接你。
我只是想告訴你,我和江封巒之間真的什么也沒發(fā)生。
那天你說的話,我也只當沒聽過,這件事就算過去了?!?br>
說罷,她就要順勢挽過我的手,卻被我下意識地躲開了。
她愣了愣,伸出的手懸停在空中。
空氣里是針聞可落的安靜。
許年年抿了抿唇,眼底漸漸醞釀出詫色。
從前在我們的戀愛關(guān)系中,一直是我遷就她,包容她。
只要她稍稍跟我賠個不是,遞個臺階,我都會立馬接住,順勢和她和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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