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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(xiàn)代言情《萬人嫌素顏曝光,修羅場炸了》,講述主角衛(wèi)懷瑾白婉情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飛天大漢堡”傾心編著中,主要講述的是:上輩子,白婉情是個笑話。她頂著一張涂得像鬼的臉,聽信讒言花癡國公府的公子,結(jié)果不僅被厭棄,還把自己作成了短命鬼。重活一世,恰逢荒唐剛剛結(jié)束。看著神色陰沉的兩位天之驕子,白婉情瑟瑟發(fā)抖,當場決定:這通房我不當了!她洗凈鉛華,露出那張禍國殃民的素顏,從此夾起尾巴做人,見到三位公子就繞道走,一心只想攢錢贖身嫁個老實人。誰知,她越是退避三舍,那些曾經(jīng)對她避之不及的男人們卻瘋了。清冷禁欲的大公子將她堵在假山后眼尾猩紅:“這就是你說的后悔?”暴躁傲嬌的二公子夜夜爬墻:“婉情,再看我一眼,命都給你。”就連原本置身事外的三公子也步步緊...
主角:衛(wèi)懷瑾白婉情 更新:2026-04-17 20:33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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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別是衛(wèi)懷瑾白婉情的現(xiàn)代都市小說《萬人嫌素顏曝光,修羅場炸了后續(xù)+番外》,由網(wǎng)絡作家“飛天大漢堡”所著,講述一系列精彩紛呈的故事,本站純凈無彈窗,精彩內(nèi)容歡迎閱讀!小說詳情介紹:現(xiàn)代言情《萬人嫌素顏曝光,修羅場炸了》,講述主角衛(wèi)懷瑾白婉情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飛天大漢堡”傾心編著中,主要講述的是:上輩子,白婉情是個笑話。她頂著一張涂得像鬼的臉,聽信讒言花癡國公府的公子,結(jié)果不僅被厭棄,還把自己作成了短命鬼。重活一世,恰逢荒唐剛剛結(jié)束??粗裆幊恋膬晌惶熘溩?,白婉情瑟瑟發(fā)抖,當場決定:這通房我不當了!她洗凈鉛華,露出那張禍國殃民的素顏,從此夾起尾巴做人,見到三位公子就繞道走,一心只想攢錢贖身嫁個老實人。誰知,她越是退避三舍,那些曾經(jīng)對她避之不及的男人們卻瘋了。清冷禁欲的大公子將她堵在假山后眼尾猩紅:“這就是你說的后悔?”暴躁傲嬌的二公子夜夜爬墻:“婉情,再看我一眼,命都給你?!本瓦B原本置身事外的三公子也步步緊...
白婉情下意識地往衛(wèi)懷瑾身后縮了縮。這是一種本能,衛(wèi)懷風發(fā)起瘋來,那是真的會動手打人的。
衛(wèi)懷瑾抬手擋住弟弟:“老二,發(fā)什么瘋?那是老祖宗最喜歡的梅樹?!?br>“我問她去哪了!”衛(wèi)懷風根本不理會大哥,那雙牛眼死死盯著白婉情露出來的半張臉,“滿府里找不見人,說是去了鋪子。一個娘們兒,不在屋里繡花,跑出去拋頭露面?你是想給衛(wèi)家丟人,還是想去外面找野漢子?”
這話難聽至極。
白婉情從衛(wèi)懷瑾身后探出頭,小聲辯解:“二爺,婉兒是奉了老祖宗的命去打理鋪子……”
“放屁!”衛(wèi)懷風怒吼一聲,手里馬刀往地上一插,石板地都被戳了個窟窿,“老祖宗是被你那張嘴給騙了!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花花腸子。怎么著,爺滿足不了你了?還要去外面找食兒吃?”
他突然湊近,用力吸了吸鼻子。
“什么味兒?”衛(wèi)懷風眉頭擰成了疙瘩,“香得讓人惡心。你涂了什么鬼東西?又是為了勾引誰?”
那是“半步顛”殘留在血液里的味道,混合著衛(wèi)懷瑾身上的冷檀香,還有白婉情自帶的體香,形成了一種極其詭異又極其誘人的氣息。
衛(wèi)懷風只覺得腦子里那一根名叫理智的弦“崩”地斷了。他一把推開衛(wèi)懷瑾,像抓小雞似的把白婉情拎了過來,扛在肩上就往聽雨軒走。
“既然你有力氣出去浪,那今晚上就給爺好好耗耗力氣!”
“老二!”衛(wèi)懷瑾臉色一沉,伸手去攔。
衛(wèi)懷風頭也不回,反手就是一拳。
兄弟倆在院子里動了手,雖然都收著勁兒沒用兵刃,但那拳拳到肉的悶響還是聽得人心驚。
白婉情被顛得五臟六腑都快移了位,她沒有尖叫,只是在這混亂中,看見了遠處游廊拐角處站著的一個人。
一襲青衫,身形清瘦。
是衛(wèi)懷瑜。
那個曾經(jīng)只會紅著臉叫她“婉姐姐”的少年,此刻正靜靜地站在陰影里,看著這一幕“兄友弟恭”的鬧劇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冷漠得像是一尊泥塑的菩薩。
衛(wèi)家的兩兄弟在松鶴堂門口大打出手,這動靜自然瞞不過屋里的老祖宗。
沒等他們分出個勝負,王嬤嬤就帶著幾個粗使婆子沖了出來,手里拿著老夫人的龍頭拐杖,往地上一頓,那青石板都震了三震。
“反了!都反了天了!”王嬤嬤學著老夫人的口氣,厲聲喝道,“老夫人在里面氣得都要暈過去了,你們這是要氣死祖母不成?”
衛(wèi)懷瑾畢竟是讀書人出身,又要臉面,先收了手,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襟,恢復了那副端方君子的模樣,只是眼角的淤青有些扎眼。
衛(wèi)懷風卻是殺紅了眼,還想再沖上去,被幾個婆子死死抱住腰。
“二爺!使不得啊二爺!”
趁著這亂勁兒,白婉情從衛(wèi)懷風肩上滑下來,踉蹌了兩步,扶著廊柱才站穩(wěn)。她發(fā)髻散亂,衣衫不整,看著好不可憐。
“都給我滾進來!”老夫人的聲音從屋內(nèi)傳出來,中氣雖足,卻透著股疲憊。
三人進了暖閣,跪成一排。白婉情跪在最后,低著頭,一副任打任罰的模樣。
老夫人靠在軟榻上,胸口起伏不定,顯然是氣得不輕。她指著這兩個孫子,手指頭都在哆嗦:“好啊,真是出息了。為了個女人,在自家院子里動拳腳,傳出去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!”
衛(wèi)懷風梗著脖子:“祖母,這怎么能怪我?是大哥先攔著我管教這女人!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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