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過來時,正被錯嫁的夫君按在地上毒打。
男人一腳踩住我的手,滿臉嫌惡:
“哭什么?老子要娶的又不是你!”
我一聲不吭,緊盯著墻角那把柴刀,眼底殺意翻涌。
我在想,待會兒該怎么捅死他。
不屬于我的記憶,瞬間涌進我腦海。
原主名叫黎術,已經(jīng)被他活活打死了,
我這才帶著空間穿來,替她復仇。
原主親娘早死,爹另娶后五年抱仨,生活艱苦。
直到,她救了馬家公子,定下一門好親事。
誰料,昨天出嫁時,
心機女姚阿寧動了手腳,代替她風光嫁進馬家;
而原主則被抬進窮困潦倒的戚家。
更惡心的是,戚家獨子戚延豐,是個瘋子。
他腦子有病,受刺激便會發(fā)狂,混賬起來連親娘都打。
洞房時,兩家發(fā)現(xiàn)抬錯了人。
但馬家公子早已和姚阿寧生米煮成熟飯。
戚家不想人財兩空,打算將錯就錯。
原主當然不愿圓房,拼命反抗,卻戚延豐當做出氣筒暴打。
我人都要氣麻了。
這幫畜生,真該死。
可惜我的空間沒有凈化功能,要不然真挺適合當墳場,收尸用。
戚延豐見我不哭不鬧,擔心真出了人命,便停下手,假惺惺道:
“我不是故意的,只是新娘換了人受了刺激才會如此,你別和我計較?!?br>我內心翻了個大白眼,面上卻裝作乖順:
“夫君,我都理解?!?br>“嗯,這才像話。你昨天就不該哭哭啼啼的,惹人心煩,我平時其實很好說話?!?br>戚延豐滿意了,不僅允許我起身坐在椅子上,還笑嘻嘻的去廚房,拿給我一個臟窩頭當獎勵。
我趁他不注意,把柴刀收進了空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