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總,圈子里都說你不近男色,說句實話,你干過最出格的一件事是在哪兒?跟誰?”
周圍一陣起哄聲,冷語嫣晃著手里的水晶酒杯,漫不經(jīng)心地掀起眼皮“五年前,新婚夜?!?br>整個包廂瞬間鴉雀無聲。在座的誰不知道,五年前是冷家和楚家轟動全城的聯(lián)姻。
“那天晚上,”她頓了頓,目光極具穿透力地掃過角落里的楚景辰,“在我的婚房主臥里,跟慕塵。”
死一般的寂靜。
白慕塵嬌嗔著推了一下她的肩膀:“語嫣姐,你喝多了亂說什么呀!”
“實話實說而已。”冷語嫣輕笑一聲,順勢握住了他的手。
無數(shù)道復雜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楚景辰——同情、嘲弄、還有等著看正宮發(fā)瘋的看戲眼神。
他握著手里的玻璃杯,指尖冰涼,臉上卻沒有一絲裂痕,仿佛她們嘴里談論的那些腌臜事,是在講別人的八卦。
下一輪,酒瓶對準了楚景辰,那個千金故意刁難:“楚先生,冷總平時最寶貝的東西是什么?答不上來可是要罰連喝三杯高度洋酒的哦?!?br>冷語嫣最寶貝的東西?
他曾經(jīng)以為是她白手起家簽下的第一份對賭協(xié)議,后來以為是白慕塵,再后來他的腦子就像生了銹的齒輪,什么都轉(zhuǎn)不動了,記憶的斷層厚得像一堵墻。
他想了很久,最后淡淡地吐出三個字:“我忘了。”
說完,他直接端起桌上的罰酒,仰頭灌了下去,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,他嗆得直咳嗽,卻沒人敢笑。
冷語嫣死死盯著他,心頭猛地一震。他明明滴酒不沾,怎么會……
更讓她心驚的是,他眼底那片空白的茫然,根本不是演出來的,他是真的不記得了?
晚宴結(jié)束時,海面上狂風大作,下起了暴雨。
冷語嫣讓司機先把白慕塵送回公寓,轉(zhuǎn)頭看向站在碼頭的楚景辰,眼神陰沉得可怕:“你自己走回半山別墅。”
他沒反駁,點了點頭,踩著皮鞋直接走進了雨幕里。
暴雨瞬間將他單薄的西裝澆透,他順著沿海公路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,高定皮鞋在泥濘里脫落,索性光腳走在路上。
冷語嫣坐在邁巴赫里,看著后視鏡里那個越來越渺小的身影。
雨刮器瘋狂擺動,很快連那個模糊的輪廓都看不清了。
她煩躁地扯開領口,聲音發(fā)緊:“開慢點。”
車速降到了最低,可后視鏡里卻再也沒有出現(xiàn)他的身影。
“掉頭!”她終于忍不住吼道。
車子原路返回,冷語嫣在路邊的泥濘里看到了暈倒的楚景辰。
他臉色慘白如紙,渾身濕透,手背上的紗布被泥水泡得發(fā)灰,脖頸處的過敏紅斑在冷雨中顯得尤為可怖,冷語嫣沖下車將他扶起時,才發(fā)現(xiàn)他身上燙得像個火爐。
私立醫(yī)院的急診室外,主治醫(yī)生面色鐵青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