懶得跟他一般見識。
這人根本沒臉,罵了也是白罵。
傅焱看她垂著眼、一聲不吭,眉頭微松。
“對不起?!?br>傅焱丟下這句話,轉(zhuǎn)身就走,關(guān)門聲依舊很大力。
溫舒書縮進(jìn)薄被里。
對不起有什么用?對不起要有用,要警察干嘛啦。
她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,等心跳平復(fù),才起床洗漱換衣服。
下樓時(shí),傅焱已經(jīng)坐在餐桌前了。
溫舒書沒吃兩口早餐就起身離開……
對著大老粗就是沒胃口。
他往那一坐,好心情自動(dòng)關(guān)機(jī),還不帶重啟的。
這一次,她沒有像往常那樣端坐著等,也沒有打招呼。
只留給他一個(gè)氣呼呼的背影。
傅焱捏著勺子的手一頓,抬眼望著門口她消失的方向。
小古板長脾氣了。
矯情。
不就是昨晚喝多了走錯(cuò)房間……至于么?
他都已經(jīng)破天荒說了對不起,她還擺臉色給誰看。
傅焱冷著臉,將杯中牛奶一飲而盡,重重放下杯子。老洋房展館。
溫舒書在辦公室坐了片刻,心里悶得慌,終究還是拿起手機(jī),撥通了江也的電話。
“也哥,晚上我想去賽道跑幾圈,你幫我安排一下。”
“怎么了?受氣了?
她蔫蔫的不說話。
“我給你安排,包場。”
“嗯!”
溫舒書掛了電話,便悶在二樓畫圖,一直待到傍晚才下樓。
和店員核對了幾件旗袍的尺寸,確認(rèn)一切安穩(wěn)妥當(dāng),才拎著平日用的布包離開。
她沒有回別墅,直接往城郊賽車場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