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她又問。
裴燼收回視線。
低頭，看著自己的腳上黑色的運動鞋。過了一會兒，他抬起頭。
臉上已經(jīng)沒有那種陰翳了。但也不是平時那種笑，是一種……周漾看不懂的表情。
“走吧?！彼f，轉(zhuǎn)身，往前走去。
周漾愣了一下，跟上去。
兩個人默默地跑。
一圈。
兩圈。
誰都沒說話。
跑完，周漾停下來，喘著氣。裴燼站在旁邊，仰頭喝水。
周漾看著他。
他喝完水，擰上瓶蓋。然后轉(zhuǎn)過頭，看著她。
“周漾。”
“嗯？”
“那雙鞋，”他說，“不是讓你珍藏的?！?br>周漾愣住了，他看著她，目光很認真。
“鞋是用來穿的?！彼D了頓?！拔宜湍阈窍Ｍ闩懿降臅r候舒服一點。”
“不是讓你放在盒子里供著?！?br>周漾站在原地，不知道該說什么。裴燼看著她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嘆了口氣。
聲音軟下來。
“如果你想感謝我，運動會結(jié)束之后幫我補習數(shù)學吧，上次測驗我數(shù)學才60分。”
“明天穿，好不好？”
周漾抿了抿唇。
“……好?！?br>裴燼笑了，這次是真的笑了。眼睛亮亮的，嘴角彎彎的，和平時一樣。
“那我明天檢查。”他說。
“知道了?！彼f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