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阮清歌以為自己嫁了一個好男人時,現(xiàn)實狠狠打了她一巴掌。
那年,京都地震。
林繁星和阮父都被石頭砸中送來醫(yī)院。
明明是阮父先被送來的,但沈晏舟卻先幫林繁星做了手術(shù)。
快進入手術(shù)室的那一刻,阮清歌哭紅了眼,她甚至跪在地上求他:
“晏舟,那是我爸爸,是他先送來的,他快不行了,你先幫他做手術(shù)行么?”
沈晏舟心疼的替她擦去眼角的淚,說:
“清歌,他是你的爸爸,也是我的爸爸,所以我不能徇私,我必須把別的病患處理好再處理自己的家人?!?br> “爸的情況不致命,等我把繁星的手術(shù)做完,我就來幫爸做手術(shù)?!?br> 哪里是怕徇私,根本就是舍不得林繁星受半點傷。
阮清歌不愿意,沈晏舟便以妨礙公務(wù)為由,讓保安將她關(guān)在辦公室。
等林繁星的手術(shù)結(jié)束后,阮父因為失去搶救的黃金期,變成了植物人。
阮父是她唯一的親人,她為此大病了一場,住了三個月的院。
從那一刻開始,阮清歌便知道他們沒有以后了。
第一年,阮清歌要離婚,接近瘋魔的狀態(tài),沈晏舟便以她精神不好將她關(guān)進精神病院冷靜。
第二年,阮清歌出來后跟變了個,她不哭不鬧,只是一次次策劃著逃跑。
最嚴重的那次,阮清歌從三樓摔下去,腰肋骨直接被摔斷。
沈晏舟足足守了她三天三夜。
所有人都勸阮清歌別再鬧了,見好就收,別得寸進尺。
在眾人眼里,沈晏舟沒有出軌,阮清歌這么揪著不放就是她的問題。
這是第三年,阮清歌變得什么都不在乎了,每個月固定項目都是去會所點男模。
她在逼沈晏舟,逼他受不了的那天主動離婚。
可無論她怎么做,沈晏舟從未松過口。
沈晏舟嘴上說著愛她,從不出軌。
但他卻將自己人才引進的家屬待遇給了林繁星。
還把自己每個月能免排隊的名額送給了林繁星,而阮清歌在一次次高燒的時候只能在門診排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