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聲念出這個名字,舌尖卷過每一個字,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去。
他閉上眼,深吸一口氣。
然后轉身,往梧桐院的方向走去。
喘……喘不上氣……
沈囡囡感覺有什么東西纏在身上,一圈一圈,越纏越緊。
像一條冰冷的蛇。
從身后繞過來,箍住她的腰,收緊,再收緊,把她整個人圈進一個冰冷的懷里。
沈囡囡想睜眼,眼皮重得像灌了鉛。
那人的鼻尖蹭過她的脖頸,一下,一下,像是在嗅什么。
呼吸是涼的。
嘴唇也是涼的。
“沈囡囡……”
那個聲音貼著她的耳廓,低得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。
那只手開始往上移。
慢條斯理地,一寸一寸……
幽幽的聲音傳來,帶著咬牙切齒的狠戾,
“王爺、姓裴的、青衣男子還有那個腌臜貨……”
有什么東西貼上來,
在她的后頸上,慢慢廝磨,
“沈囡囡,你這只兔子……”
“還真是招人啊。”
他的手收緊,把她整個人又往懷里帶了帶,頭埋在她的頸間,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那個聲音又在耳邊響起,冰冷刺骨,
“我的?!?br>沈囡囡猛地睜開眼。
雕花床頂,繡著海棠的錦被,窗外透進來的晨光。
她大口喘著氣,胸口劇烈起伏,一身冷汗。
真是見鬼了,昨夜竟然夢見被一條冰冷粗壯的大蟒蛇死死纏了一整夜,
勒得她連氣都喘不過來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