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什么?”
“她昨日忽然派人去查了將軍府的賬目?!?br>阿朝眸光微動。
“有問題?”
“是,將軍府近半數(shù)資產(chǎn)都被府中二房挪動?!?br>阿朝沒說話。
他望著回廊盡頭,那扇已經(jīng)看不見的門。
一個自幼嬌養(yǎng)的嫡女,忽然對一個馬奴百般維護,又忽然開始查賬。
為什么?
他想起她方才看林婉兒的眼神。
那不是驕縱。
那是恨。
浸到骨子里的、壓都壓不住的恨。
可林婉兒是她表妹。一個寄居在沈家的表小姐,能對她做什么?
有意思。
“繼續(xù)查?!彼f。
“是?!?br>莫白正要退下,又聽主子開口:
“還有——”
阿朝頓了頓。
“她方才跑過來的時候,鞋跑丟了。那鞋,去找回來?!?br>莫白一愣。
“……是。”
這只兔子,比他想的要復(fù)雜。
他垂下眼,遮住眸底那一絲興味。
會自己咬餌的兔子,固然有趣。
可會下套的兔子——
他舌尖抵了抵上顎。
那才值得慢慢拆吃入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