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露水。
是血。
她愣了愣,拿起那支桃花。
花枝上纏著一根細細的紅繩,打了個結(jié)。
她盯著那個結(jié),看了很久。
忽然想起前世——
攝政王府里,他也給她系過這樣的紅繩。
那天他喝了酒,難得不是來折騰她,而是坐在床邊,把一根紅繩系在她腳踝上。
“囡囡,系上這個,你就跑不掉了。”
那根紅繩她怎么都解不開,她死后,大概還系在她尸身上。
她渾身一僵,猛地抬頭看向窗外。
窗外,什么人都沒有。
只有晨風輕輕吹過,廊下的桃花瓣落了一地。
花枝上的血還沒干透,沾在她指尖,溫熱的。
沈囡囡恍惚想起前世——
那人每次殺人回來,都要先抱她。
抱得很緊,緊得她喘不上氣。
自己的傷從來不管,任由傷口滲著,好像那身子不是他自己的。
他身上帶著血氣,就那樣把她整個人圈在懷里,“囡囡,你別跑。”
她不跑。她哪里跑得掉。
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。
破皮的地方還疼著。
“這個瘋子……”
她小聲罵了一句,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。
“秋雨!”她揚聲喊。
秋雨掀簾子進來,看見她手里的桃花,眼睛一亮:“哎呀,這誰放的?真好看!”
沈囡囡沒接話,把桃花往枕邊一擱,掀被下床:“阿朝呢?”
“打水去了?!?br>“打水?他一個侍衛(wèi)打什么水?”"